老杜整个人从巷口飞了出去，砰一声摔到食客的桌子上。
桌子从中间裂成两半，滚烫的汤汁当头浇到老杜身上，又是一声惨叫。
这一下，比刚才还要惨。
伤口被汤水烫开，火辣辣的疼，手上胳臂上还有胸口跟烧开了一般，混着粘腻的感觉，又疼又恶心的感觉，差点熏得老杜当场昏过去。
吃饭的一群人还是懵的，手里拿着筷子，菜却没了。
“杜哥？是你吗？”
隔壁几桌正吃着呢，跟着看热闹去，结果发现地上人好像自己认识。
“真是杜哥！”
十几个人撂下筷子赶紧冲过去把人扶起来，“杜哥你没事吧？！”
“是哪个王八孙子把你弄成这样的？兄弟给你报仇！”
老杜身上嘶嘶地疼，咬着牙坐到旁边，正要说话，一道比彪形大汉还嚣张的话飞了过来，“是你爷爷我！”
燕陶慢悠悠走出巷口，街角的路灯正巧坏了，少年的神态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只是她刚才那句话就把这群横行街道的中年混混气坏了。
当头一个癞头先冷笑，“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到爷爷面前撒野，老子打得你跪地求饶！”
“兄弟们，上！”
十七八个人抬手掀翻桌子，还有人从桌子上迈过去的，抓着棍子风一般冲向燕陶。
老杜登时有了底气，站直身体隔着桌子看向燕陶，露出了得意嘲讽的神色，“你跪到我面前求饶，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呵。
燕陶冷笑一声，走到有光的地方，下巴抬起，神态倨傲地开口，“爷爷让你们两只手！”
“小子可别说大话！不然被我打的求爷爷告奶奶那就丢人了！”
十七八个人把燕陶团团围住，吃饭逛街的人全被吓得躲到了一边去。
“这少年不会有事吧？”
“废话！不缺胳臂断腿算是好的了。”
“这小子愣头青嘛，一个对十几个，能赢才怪！”
“要不咱们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