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霏绾来到学校后，自然也感受到了周围那不一样的目光和氛围。
她脸色有些难看，还有些生气，转头去了曹振轩所在的教室。
曹振轩表白被拒，而季霏绾今天居然自己找上门来，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当下，有的同学激动难耐，忍不住惊呼出声。
楼道里的起哄声，吸引了曹振轩的注意。
不过他并没有感到特别吃惊，而是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此事早有预料。
他就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座位，淡定看着季霏绾朝自己走过来。
“我想找你谈谈。”季霏绾寒着脸。
“我和你可没什么好谈了！”
曹振轩嗤笑了一声，并不想配合。
季霏绾心中怒意频生，指责曹振轩，“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不答应你，你就以势压人，让我丢工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决定，会害得别人落入怎样的境地？”
季霏绾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害得战封尧也一起被连累。
此言一出，倒是引来了更多人的注目，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可曹振轩却毫不在意，挑眉挑衅道：“呵呵，我偏就这么做了！怎么？你男朋友不是很硬气吗？现在再横给我看看？”
季霏绾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但还是拼命克制着自己。
她不想连累别人，隐忍着说道：“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去为难别人！”
曹振轩倒是来了兴趣，凑近她说道：“是吗，你昨晚拂了我的面子！我要你道歉，你道歉吗？”
“可以。”季霏绾淡淡地说道。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曹振轩继续施压。
季霏绾咬了咬牙，当着众人的面，给曹振轩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昨天我拒绝了你，害你丢了面子，希望你可以不要计较。”
围观的同学发出阵阵嘲笑声，昨天不是很清高嘛？
怎么今天就躬身道歉了？
真是不自量力，不识好歹。
“可以了吗？”
季霏绾极力隐忍着，尽力不去注意周围的声音。
“不可以！”曹振轩却是果断拒绝了。
一个对不起若是能解决事情的话，那天下的人怕是都要把道歉挂在嘴边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满意？”季霏绾将怒火极力咽下去。
“我也没那么难伺候……不如，你辞职怎么样？或者那个男人辞职！二选一，我就不刁难你了。”
曹振轩扬着语调，笑着说道。
“……”
季霏绾没回话，紧紧地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不刁难？
这怕是曹振轩在故意刁难吧？
若是她绾自己辞职，那实习就会中断，未来怕是没办法好好毕业。
若是让战封尧辞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本来就和他非亲非故，让他帮了忙就算了，如今还把他拖累了，季霏绾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这个选择，太难选了，可若不选的话，或许两个人都会被辞掉。
季霏绾咬着唇，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如此愤恨自己的无能。
看着季霏绾被刻意为难又极力隐忍的样子，倒是有一些同学觉得季霏绾可怜了，心里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