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再香再美味，此刻，对沐笙箫来说都没有睡觉重要，浑身没有一丁点力气支持她睁开眼睛。
“不……吃……”
傅斯年将早餐放在茶几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透气。
“听话，你的肾脏本就不好，再不好好吃早餐，你想英年早逝？”
“都……”沐笙箫从牙缝里丢出两个字，“行……”
能听到轻微鼾声。
傅斯年掀开薄被子，沐笙箫不为所动依旧闭目沉睡，就连睡觉的姿势还是他昨晚帮她洗完澡后摆的。
她累惨了。
从睡觉到现在就没动过。
傅斯年心疼，但，身体健康更要紧。
勾唇打趣道：
“你若是英年早逝，我寂寞难耐，就重新娶一个漂亮女孩。反正我们一直没有领证，到时候也不用离婚。”
“什么？！”
沐笙箫果然上当被激怒道，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一把抓住傅斯年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迫使他弯下腰。
“傅斯年，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要娶谁？”
嗓音沙哑。
这个姿势不方便站立，傅斯年双臂不想压到人，双臂撑在沐笙箫身侧，薄唇弯了弯道：“娶你。”
“不是我，我记得你刚才说的不是我。”
“就是你。”
沐笙箫累的是身体，不是意识，听得清清楚楚，回味过来是傅斯年故意激怒她起床，心里还是不舒服。
揪住人耳朵。
“傅斯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敢在你头上搞绿化，我会坐拥全世界的美男，让你成为全世界最绿的男人！”
“那笙箫可要好好活着，要知道，男人受不住寂寞，你一死，我可就不能控制住自己了。”
“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死了！”
“再？”
“我……”一时情急说漏嘴了，沐笙箫顺势倒下去躺好，眼神飘忽，“我昨晚可不就被你弄死过去好几回？”
傅斯年展眉释疑，“抱歉，是我浪过火了，我帮你揉揉腰。”
“不准像上次那样，温柔一点。”
“好。”
那双熟悉的大手落在她腰上按摩，力道适中，舒服到沐笙箫眯起眼睛。
忽然有些好奇。
上辈子她死后，傅斯年的生活是什么样？
悲痛欲绝？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