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求求你了,你把灯打开。”
“麻烦沐笙箫小姐认真点,我们现在是在进行演唱试演,事关十几亿的项目,请你做好控制声音的重要工作。一旦出了差错,我可不放过你。”
“……讨厌。”
“”
一个半小时后。
沐笙箫懒洋洋趴在傅斯年怀里,闭着眼睛,长发散在胸膛上。
她妩媚、妖艳、乖巧,肆无忌惮的展示美丽。
“我想吃东西。”
沐笙箫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傅斯年眼底一片凝重,一个小时里该做的做了,该说的也说了,笙箫把从元牧阳家做客到今晚的事情断断续续讲了一遍。
一切都因元牧阳而起。
他讨厌元家对他的丢弃和监视,仿佛他是散养,从出生起被丢在野外,任由野蛮生长。
等他长大,看到他长得不错又想把他搬回去。
见他心生抵抗之意,便想掰断他的反骨,这么多年经历的事情十之八九和元家有关。
奈何,他找不到任何关于元家的信息。
元牧阳是唯一桥梁。
是使者。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他们流着同样的血,所以傅斯年对元牧阳就像沐笙箫对沐笙丝,一直留有余地。
没想到……
傅斯年在沐笙箫脸上落下一吻,“我回去帮笙箫收拾元牧阳,这次,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公真好。”
“休息够了?起来继续开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