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五十步笑百步,她让人偷拍,姑且当做他这是……正当防卫吧!
沐笙箫心态很好的,大方的就此翻过这篇:“说,除了请拍摄团队,有没有请侦探偷拍我?”
某男神格已经掉落,摔碎成灰,搞不准真能做出来和她一样的事情。
“没有。”这一点傅斯年可以保证:“你每天都出现在我面前,粘人得很,我根本不需要找人偷拍。”
“也是。”
那段时间,沐笙箫认为大学美女多,是一个花花世界,担心傅斯年被人捷足先登,每天都往江大跑。
“干什么去?”
每当靳司白抛出这个问题,精心打扮后的沐大小姐都会从包包里掏出小镜子再照一照,美名其曰——
“去朕的后宫看望傅爱妃,十几个小时不见,怪想他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遵从三从四德。”
靳司白:“……”
说了这么一大圈,傅斯年将话题拉回去:“我在机构下过死命令,沐家和傅家是禁区,凡是有人调查和两家有关的事情,立马联系我。”
所以,刚才她跟侦探社询问沐笙丝的事,电话才会转接到傅斯年手机里。
沐笙箫好奇:“有人查吗?”
“有。”傅斯年记忆犹新:“不少男人过来询问你的喜好,看样子是打算追求你,还想要你的生活轨迹图,人数加起来快破四位数了。”
被一大批情敌冲动家门口,这谁能顶得住?
傅斯年差点气死,一气之下,让机构永久性拉黑了那群有色心的人……
“噗嗤!”沐笙箫倒在傅斯年怀里嘚瑟,笑得人仰马翻发出鹅叫。
傅斯年叹为观止。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漂漂亮亮的女孩子,能发出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的响亮笑声?
“好了,别笑,再笑岔气了。”傅斯年搂住人摁在怀里拍抚后背。
沐笙箫抹掉笑出来的眼泪:“嗯,我不笑了,我都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