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拧眉:“什么味?”
他注重卫生,结婚后更加重视,生怕因为不卫生给她带来性病。
怎么会有口臭?“嗯……”沐笙箫一脸怪难为情,慢悠悠:“是一种叫沐笙箫的专属味道,全世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一嘻嘻嘻。”
她笑得嘚瑟。
被捉弄的傅斯年心里发痒,展露笑颜,手离开腰来到她鼻梁上刮一下:“调皮。”
“是可爱。”
又歪腻一阵子来到坦诚相待这一步,她小腹上多出一道伤疤,是阑尾炎手术伤口。
沐笙箫捂住:“好丑。”
傅斯年拉开她的手,凑上去,在伤口周围轻啄几下。
“医生说不会留疤,过些天会消退。”
“希望如此。”沐笙箫揉揉他耳朵,“就算留疤了你也不能嫌弃我,不然我跟你闹跟你急。”
霸道起来真可爱,傅斯年听令:“要是真留疤了,我在相同的位置刺个一模一样的纹身陪你。”
“老公,你真好。”
“只对你好。”
别看他脸一本正经,其实耳朵根通红,浑身滚烫温度高得很。
病人需要禁欲。
傅斯年及时拉过被子挡在二人中间,想深入做点什么,又非常清楚不能再继续下去。
狠狠亲几口人,躺在沐笙箫身边喘气。
“苏瓷瓷那边谈妥了,今天下午四点多的航班,到时候我和洛怀瑾一起去接机。”
哼。
他都没接过她的机。
“别把人带来医院,我不想见,你也少见,赶紧找到她哥哥把人送回去。”
“当然。”傅斯年爱死了她吃醋的样子:“我家笙箫不是谁都能见的。”
“就是。”
“想吃什么?我晚上给你带来。”
沐笙箫口腹之欲不强烈,每天躺在病床上也没胃口:“你做的菜我都喜欢吃。”
傅斯年报出几样菜名,其中还有一道他最近刚学会的。
有些渴,沐笙箫坐起身,看到薄毯子都遮不住小斯年的高耸之姿……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