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完,沐笙箫,五分钟内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凶啊。
沐笙箫揉揉微微发红的胳膊:“我没有对司白心动过,一次都没有。”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主动让傅斯年吃醋,他的反应太可怕了……
“真的?”傅斯年半信半疑投来目光,再次强调前提:“在认识我之前,靳司白是和你关系最好的男性。”
“真的。”沐笙箫完全是肺腑之言:“不得不说有些事情很奇怪,司白各方面条件和你不相上下,家庭条件还比你优越,又和我初中就是同桌,可是我对他就是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轻飘飘一句话,傅斯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继续。”
沐笙箫回顾和靳司白从相见到相识的过程,感慨:“看到司白,我就感觉自己有一个亲生哥哥,他可以陪我玩笙丝不能陪我的事情。在他面前不需要拘谨和约束,我可以肆无忌惮的玩耍,因为有他在,根本没有人敢管我。”
傅斯年眉头刚刚舒缓几分,听到后半句又皱起来:“那你看到我是什么感觉?”
“我一想到傅斯年三个字,心中就感觉满是欢喜,甜丝丝的,控制不住的想要花痴笑。”说完捂住脸窃喜。
弄得傅斯年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呼吸间烟消云散。
抬起臂膀重新搂住沐笙箫,双臂抱住人,下巴蹭蹭女孩头顶,如愿以偿闻到熟悉的发香。
“没良心的小东西,记住,我度量小得很,以后再敢在我面前大篇幅提到其他男人,我让你——”
沐笙箫挑衅的眨眨眼就:“怎么样?”
傅斯年能怎么样,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只好换一种方式狠狠抽打:“三天别想下床。”
“才三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