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说得出来。
以傅斯年此刻的身体难受程度来看,再忍3个小时:“那宝宝可以为我收尸了。”“……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禽兽。”
“对。”沐笙箫搓搓手嘿嘿嘿笑出声:“我就是禽兽,年年,今晚你就是喊破喉咙,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有被调戏到。
15分钟后。
春意盎然的卧室里响起女孩求饶声:“老公老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呜呜……”
室内一片昏暗,夜色是最好的遮羞布,唯独遮盖不住声响。
月圆之夜的皎洁月光静静洒下,化作天然的镁光灯,落在窗边如火如荼的二人身上。
窗帘大开。
女孩被抵在落地窗玻璃上动弹不得,黑色顺直的长发,被身后男人牢牢抓在手中化作缰绳,每一个举动充满贪婪和爱意。
越爱越狠、越凶。
伴随着厚重呼吸声,是男人用她的话术给出回复:“箫箫就是喊破喉咙,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禽兽!”
“宝宝是禽兽,我也是禽兽,真好,我们是夫妻档禽兽。”
“……”臭不要脸。
知道落地窗是单面可视,外面巡逻的保镖听不到,也看不到里面在进行什么。
一片昏暗光线里,沐笙箫还是好害怕,双手抓紧落地窗,不让自己被撞得跌倒。
“……老公,我腿麻了,不要穿高跟鞋。”
平时就不爱穿。
傅斯年刚才突然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细高跟,千方百计的哄骗她穿上,还让她穿套上他宽大的白色衬衫,弄得跟大总裁在上班期间欺负小秘书似的。
这是什么品位?
恶熏熏。
傅斯年倒是沉浸其中:“乖宝宝,穿着,我喜欢看,没有一个男人能决绝制服诱惑。”
可惜没有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