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箫生怕容瑾儿做傻事,现在应该找点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东路那边有一家新开的甜品店,你过去尝尝,味道很好。”
“好。”
容瑾儿点点头,长发撩过手背,面色苍白。
失魂落魄的样子弄得沐笙箫实在不放心,又补充一句:
“我进去帮傅斯年擦擦身体,涂点药。好了后过去找你,你可别溜了。”
“嗯。”
.
卧室里面,昏迷十几个小时的傅斯年终于苏醒过来,
迎接他的是一个吻。
不止一个。
一个又一个绵软轻柔的吻,落在薄唇上蜻蜓点水。
傅斯年睁开眼睛。
看见沐笙箫趴在床边冲他笑,眉眼弯弯,嗓音清甜。
“老公,中午好,不好也行,随便你。”
调皮。
内伤使得傅斯年心有隐隐作痛,在沐笙箫的扶持下坐起身,“我在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沐笙箫看上去满不在意,“没有吓到我,是心疼到我,老公承受了好大的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
人活一世,生活中多种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释放掉压力就行,再轻装前进继续生活。
傅斯年喝完一杯水,敏锐的发现沐笙箫不对劲,“还出什么事情了?
果然瞒不住他。
沐笙箫气呼呼道:“元牧阳疯了,竟然说要抹掉瑾儿的记忆,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