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加以肯定：“是不道德，但就是这个道理。”
自私是人的劣根性。
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理智的人，如果有，大概是还没有触碰到他所在乎的人和事。
差点钻进牛角尖的沐笙箫恍然大悟，唧亲下傅斯年下巴。
“谢谢老公开导我，怪我之前把家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是我圣母心了。”
傅斯年揉揉人脑袋，不想她有心理负担，也就没多说。
沐笙箫继续谈要紧事，“褚墨言知道沐家领养沐笙丝的动机？”
“不清楚，他没理由过度关注你的生活。”
“如果他是我当初救的人，他会关注我。”
猜对了。
笙箫就是冰雪聪明，傅斯年心中暗暗骄傲。
“一旦代入了就觉得越看越像。”沐笙箫哒哒哒拿来日记本翻开，“我那时候还给他画了一张像，你看看像不像褚墨言。”
是一幅简笔画。
“像吗？”沐笙箫将日记本递到傅斯年面前。
她实在没有艺术细胞，画出来的东西，傅斯年看不懂，“看不出来哪里像。”
“……咳。”被打脸的沐笙箫合上日记本。
打开沐笙丝的朋友圈，找到褚墨言的照片放大，歪头靠在傅斯年肩膀上。
骨相极为相似。
“我猜那人是褚墨言，他给我把脉时手抖，是他认出我，想起了过往的凄惨遭遇。”
当时年纪小不懂。
现在回想，褚墨言那时候浑身没有穿衣服，腿间和屁缝里在流血，明显被人侵犯了……
童年被人侵犯是噩梦，弄不好能留下心理阴影。
沐笙箫同情，但是，话说回来有哪里怪怪。
“褚墨言和沐笙丝交往，避免不了要和我这个当姐姐的接触，他不怕看见我就想起过去的事情？”
傅斯年安慰道：“他的遭遇不是你引起的，你是他的恩人，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避开你。”
“可他和我相认。”
“早认出来了，否则也不会躲在帘幕后面。”
有道理。
“不在我面前露面，和沐笙丝公布恋情时露脸，看来他真喜欢沐笙丝，才会对沐笙丝特殊，不在乎她的身世。”
话题回到原点。
沐笙箫蹲下身，重新拼好地上的碎照片，用手机拍张照。
“不管了，沐笙丝和褚墨言的私事我不管，我们去找爸爸问下照片的事情。”
傅斯年提议，“敌在暗，我们在明，别打草惊蛇，我们先去询问下爷爷的看法。”
“也行。”
．
书房。
“混账东西！”沐老爷子拍桌而起怒斥道：“你大晚上回家找我，就是怀疑你爸爸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