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沐浴露泡泡趁机钻进嘴巴,不苦,略微发涩。
连带着沐笙箫冒出一丢丢委屈感,双手胡乱抹掉脸上白色泡泡,怂怂的垂下脑袋:“不说就不说嘛,你吼什么吼啊……”越说越可怜。
心里陡然间又冒出一股火气,抓起锁骨上的白色泡泡,抹在傅斯年脸上一下接一下。
“让你凶,就知道凶我,每天都凶我,你怎么这么坏?”
零震慑力。
小小的动作骄纵又天真,清纯可爱,奶萌奶萌的,看得傅斯年心里痒痒更想欺负人。
努力克制住。
他刚才语气是凶了点,胆小鬼被吓到了?
水声哗哗。
傅斯年将能涂抹沐浴露的地方全部涂抹两层,起身,拉住沐笙箫小手放在腹肌上,学着她的模样撒娇:“富婆,饿饿,饭饭。”
咕咕咕~
沐笙箫想生气都没有力气,累了,罢了,赖在人身上当树懒:“我也饿了,快冲掉沐浴露,我们下楼吃早餐。”
“好。”
冲到一半。
傅斯年无意间扫到一样宝藏物品,心里那股痒痒劲冒出来:“我记得宝宝有每次洗完澡涂身体乳的习惯。”
“!”
刚经过傅式沐浴露涂法的沐笙箫,头顶当即冒出一排危危危。
“戒了。”
“是么,什么时候戒掉的?”
“三秒前戒的。”
“……”傅斯年煞有其事点点头没有戳穿:“好习惯应该保持住,宝宝是不是累着了?那我帮宝宝涂身体乳。”
说完,加大花伞水速冲掉沐浴露泡泡。
沐笙箫认怂:“不要。”
随着哗哗水声消失于耳朵,只见,傅斯年用一张宽大的柔软浅粉色浴巾裹住人,擦干净身上水。
挤出好大一坨奶白色身体乳,空气中散漫淡淡奶香馨甜气息。
冲躲在墙角落的沐笙箫招手,微笑,口吻像哄小孩子洗头:“乖宝宝,过来。”
“呜呜呜不要……”
傅斯年步步逼近:“怎么办呐,宝宝越哭,我越想欺负。”
沐笙箫哇的哭得更大声:“啊啊啊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