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儿感到欣慰,拉住元牧阳的大手摩挲手背:“谢谢你理解我,笙箫说的不错,牧阳,你真的成熟了许多。”
虽然但是,元牧阳实话实说:“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评价,显得我以前很幼稚。”
“……”
沐笙箫不喜欢应酬和利益性的交际,这些年很少参加豪门间的聚会,现场很多人都不认识。
化作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唯唯诺诺新婚小娇妻,寸步不离的黏在傅斯年身上。
傅斯年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想要讨好傅斯年的生意人,见他疼老婆,吹了沐笙箫一箩筐彩虹屁。
“不行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宴会开始半小时沐笙箫就撑不住了,趁傅斯年应付走几个生意人:“老公,我想去洗手间。”
“我陪你去。”
“不用,靳家我熟悉,我速去速回,你继续谈生意,赚奶粉钱重要。”
她执意要求,傅斯年也不好拒绝,揉揉女孩白嫩肩膀:“小心点,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嗯?”
“知道了。”
沐笙箫没有找到容瑾儿,
一楼几个洗手间有人,只好一个人上二楼,去公共洗手间里解决
原路返回,经过楼层最里面一间客房,房门没关,飘出来一句男人猴急的声音。
“宝贝,想死我了!”
偷情?
离去的沐笙箫折回来,贴墙而站。
靳家的独栋别墅大气磅礴,极为宽敞,走廊宽敞,从楼下根本看不到走廊上的沐笙箫。
男人狠狠亲一口人,啪嗒一声皮带解开:“宝贝,在订婚典礼上直接做,不好吧?万一被人发现了……”
“那样正好,我就是要他身败名裂。”
沐笙箫心里咯噔一声下沉,怎么回事,声音好像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