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吃饭,晚上又要跟小孩子一样抱着零食吃,沐爸爸看不下去:“想不出来就别想了,赶紧吃饭。”
“我不。”
“……”
傅斯年算是知道了沐笙箫的小性子随谁,随她妈妈,
“让斯年和笙箫想,爸说得对,他们小年轻的审美和我们存在代沟,让他们取,才能跟上这个时代的潮流和审美。”
都是借口!
这一年最后一顿饭用完,大宝和二宝的名字被敲定。
“傅西洲和傅西爵?”
送爸爸妈妈爷爷和公公婆婆离开,回去的路上,鹅毛大雪满天飞,沐笙箫抱住傅斯年胳膊嘀嘀咕咕。
“老公,你取的这两个名字真好听,有什么讲究吗”
马丁靴踩在雪上发出挤压声响,傅斯年揽住女孩搂在怀里:“没有,我随便取的。”
“我不信。”沐笙箫记得清清楚楚:“众口难调,你刚才说出这两个名字,大家没有一个反对,肯定有很好的寓意。”
可她不知道。
本来还以为自己读书读得多,没想到,书到用时方恨少……
无风,雪落得缓慢。
暖色路灯光洒在白色雪面上,温馨浪漫,画面唯美。
两个人佩戴一只红围巾,是沐老爷带回的,说是大喜的日子,每个人都要带一条红围巾沾沾福气。
没有戴帽子,一片雪花落在傅斯年睫毛上,没融化。
“按照我们家族谱,大宝他们这一代是西字辈,西字改不了,西后面两个字的确是我的随便取的,贱名,好养活。”
“……”
两家人全票通过的名字,我都想不出来的名字,你管这叫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