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怀瑾拿起一颗荔枝剥皮,垂眸,掩饰内心的紧张:“我听说元家医疗发达,也会信这些封建愚昧的东西?”
“有些事,你信,它便存在。”
“行行行,所以,你们就为了一个小小的血玉戈,屠杀p国子民?”元牧阳不背黑锅:“我只是带一队人去找东西,侵入p国的是他国的军队,与我和z国无关。”
洛怀瑾手中的荔枝差点掐出水来,极力压制住体内怒气:“我亲眼看见你的下属屠杀百姓!”
“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向来残酷,有技巧的一刀划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流血倒地装死,胜过其他人的利剑刺进他们的要害。”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救了他们?”
空气中散漫开硝烟味道,元牧阳生怕洛怀瑾说错话,惹到父亲,想将话题尽快带过去:“我已经知无不言,信不信在你。”
洛怀瑾文化水平不高,也知道知无不言不代表句句是真。
希望落在元老爷身上,乐呵呵笑道:“老头,您年纪大,知道的多,确定不说两句?”
放肆的态度惹元牧阳不悦:“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和语气!”
先是沐笙箫跑过来冲父亲大呼小叫,那就算了,毕竟她刚生孩子,母凭子贵,后背还有大哥撑腰。
洛怀瑾孤零零一个人什么都没有,还真是大胆。
“害。”洛怀瑾将荔枝扔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嘟囔:“别整这么严肃,元老先生见多了阿谀谄媚,更喜欢洒脱随意的交流方式。”
鬼信。
元牧阳心中忐忑不安,时刻留意父亲的微表情,免得碰撞出火花。
元老爷合上书籍,对上少年明朗清澈又坚定的眼睛,沉声道:“一个p国入不了我的眼。”
入不了意味着不会在乎,不会发动战争和侵略,算是间接否认。
说完离开。
洛怀瑾吐出嘴里荔枝核,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望着元老爷,用着调侃的语气意味深长开口。
“我今年17岁,未来很长。”
等得起真相,也有资本去寻找真相。
洛怀瑾没有再为难元牧阳,坐在沙发上,和元牧阳大眼瞪小眼,静静吃荔枝。
元牧阳有理由怀疑洛怀瑾和p国皇室有关系,最后也没问。
元老爷立在二楼。
叹口气。
身居高位,有许多不得已。
既然真相会伤害到牧阳的友情,让他难做、难过,那就没有浮出水面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