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地摆摆手，或者干脆点头笑笑完事。
连带着，本身就很靓丽的乔玥就更引人瞩目。
小姑娘在以前的学校也是经常被围观的人，习惯了，目不斜视跟着走。
陆铭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权当没看见。
两人在一座办公楼前停下。
良知楼。
乔玥瞅一眼楼身上的三个字，抬脚跟着上台阶。
嗡嗡嗡，手机响了。
是姜欣雨。
“啊啊啊，天呢，乔妹子，我终于被放出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家老乔有多可恶，他竟然关我紧闭，不让出门，没收我手机，没收平板电脑，简直是太可恶了。更可恶的是我家老佛爷还支持他。要死了，我不就是一不小心喝多了点酒吗？他们竟然这么对我，我怀疑再也不是他们心中的小可爱了。要不是我今天开学，指不定还要被关多久呢！”
叨叨叨。
语无伦次。
挺有活力。
乔玥笑，“嗯，恭喜。”
“啊？”对面的姜欣雨傻住，有些无语地问：“乔妹子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乔玥笑，“恭喜你开学。”
电话对面静默。
“嘟嘟嘟，不好意思，有于姜姐姐不高兴了，您的电话已被挂断。”
乔玥抿嘴笑笑，“好，再见。”
“哎，等等。”姜欣雨觉得被打败了，算了，谁让乔妹子人美心善呢，“原谅你了，不过你今天是不是也要来报道啊？”
没等乔玥回答，电话里又啊一声，“对了，你被分到那个班啦？今儿上午只有开一个班会就没事了，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啊。”
乔玥跟着陆铭上了三楼。
转了弯，陆铭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办公室，示意到了。
乔玥点头，“先不跟说了，我在十八中呢，中午吃饭再聊。”
“不是，等一下，你在十八中干嘛？不是应该在一中吗？”姜欣雨提高了嗓门，一旁靠在墙上等着的陆铭都听到了。
闻言，眯了眯眼。
“不行，乔妹子，你听我说，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不来一中，可你绝不能去十八中。”姜欣雨语气严肃，听得出来她很认真，“你知不知道，十八中不但是一所私立学校，还是一所聚集整个海城学习成绩最差的学生，不但师资力量有限，学习氛围也好不到哪去。你不是答应你奶奶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吗？你要是去了十八中还怎么考大学啊。”
乔玥耐心的听着，等姜欣雨说完，她才淡然的道：“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姜欣雨急了，“你去了十八中就别想考大学了，这就是区别。”
“可我之前因为一些原因，高二期末考试成绩全部是零分。”
姜欣雨：“...”
靠墙上静默等待的陆铭：“...”竟然还有比他还牛的人，期末考试全部零分，怎么考的啊？
交白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