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点头：“是的，他在纸条上跟你道歉了，说对不起，纸条没有拿过来，被监狱收去了。”
沈秋光摆了摆手，低头垂了垂眸：“罢了，火化之后，葬在我爸爸身边吧，也算做个伴儿了。”
沈暗点头，退了下去。
沈暗离开后，苏流萤看着沈秋光的侧脸，开口道：“你难过吗？”
沈秋光挤出一个笑容，点头又摇头。
在苏流萤不解的眼神下，最终开口：“有点难过，又觉得这大概是他最好的归宿了，难过是因为他确实对我好过一段时间，虽然不是真心的，但确切的温暖过我。”
“不难过是因为他谋划了这么多年，用这样的信念支撑着自己，安慰着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现在回头看都是一场空，所谓的亏欠也是他自己脑补的，他这一生，也确实挺可悲的，现在想想，只觉得挺唏嘘的。”
苏流萤赞同的点头：“嗯，确实挺悲哀。”
还不等沈秋光做出反应，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是叶双霜进来了，她看到苏流萤两人气氛如此融洽，‘呦呵’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病历本子，大步走了进来。
沈秋光抬起头看她，皱了皱眉：“有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叶双霜挑了挑眉，“跟我去做检查，昨天沈暗答应我的。”
“沈暗答应你你让他跟你去啊，别来找我。”沈秋光不想搭理她，好不容易可以跟苏流萤待的时间久一些，他还不想走。
叶双霜听了这话急了：“不是，我们说好的，你要不去我让沈暗把你打晕了带走。”
“你去叫啊，”沈秋光往苏流萤的后背挪了挪，打定主意不跟她去。
苏流萤转头看了沈秋光一眼，开口问：“检查什么？”
叶双霜接话：“他脑子里发现了一大块瘀血，必须要做ct排查，可是他不愿意配合。”
苏流萤不懂这代表着什么，拧眉问：“有瘀血会怎么样？”
叶双霜拧眉：“不好说，有可能会瘫痪，有可能会失明，也有可能会死，得看具体位置还有后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