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义正词严,理直气壮,我听了想鼓掌。合着都是徐宵的错,他陆家是仁至义尽,还想好了怎么把江山还给我虞家。「好。」我点了点头,凑近他,「你的痣怎么去得那么干净,一点疤也没有?」
陆之遥花名在外,也被这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弄慌了神。
他往旁边挪了挪,「你是嫂子,嫂子,还是要避嫌的。」
我又凑近他,无辜道:「好哥哥,我是你妹妹啊。」
他猛地跳下床,双颊酡红,低着头,夹着腿。
「好晚儿,我哥会弄死我的。」
我支起身子,眯眼笑道:「你倒是一如既往地怕你哥。」
他深呼了几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鞭伤,无奈道:「我也怕你啊,嫂子。」
我蓦然收了笑容,冷冷看他,「我困了,你快点滚。」
他嬉皮笑脸地跟我告别,转身一瞬间,笑容消失,又恢复了冰冷无情,睥睨一切的模样。
西厂,有先斩后奏之特权,在锦衣卫和东厂之上。
也不知道徐宵抱着西厂的令牌,有没有乐开了花。
再见他是六天后,他满面春风地向我跑来,单膝行礼,吓得我旁边的小宫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徐宵沉声道:「公主,奴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