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妙嫔奇怪地看着我,满脸写着我娘不让我跟傻子玩。
「你是留下来陪我解闷的,不是给我添堵的。」我不满道。
她白了我一眼,突然眼睛一亮,狗腿地跑过来,蹲在我身边,殷勤地给我捏腿。「晚子,你跟九千岁相伴多年,一定最了解他的喜好,你跟我讲讲吧。」
「我会了解一个奴才的喜好?」我冷笑地看着她,「你看不出我长在徐宵的喜好上?」
妙嫔的笑容僵在脸上,犹豫道:「可我就是对这奴才一见钟情……」
我好笑地看着她,我与她相识多年,知晓她的秉性,她不是温暾之人,能令她这般不安,看来是动了真格。
「晚晚,我们共侍一夫好吗?」她惴惴不安地看着我。
我心中那根弦一下子绷断了,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又好笑,又讽刺。
「共侍一夫?不过一个太监,算什么夫,我让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到房间,关上门后,我身子顺着门板滑落,瘫倒在地。
脸上湿热一片,一摸才知道,自己哭了。
妙嫔敲了一会门,唤了几声我名字,我没回应,她便离开了,没有再说什么。
房间慢慢黑了下来,我吹灭所有蜡烛,躲在衣柜中,对着黑暗睁大双眸。
这是我多年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