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展昭在镇上集市买了一辆大车。为了早日到达洛阳,展昭又买了两匹骏马,方便路上换乘。那两匹马四肢健壮,极是雄骏。
展昭套了车,扶着沈嫣上车,自己坐在车夫的位置,策马前行。
不多时,便已出了百裏县城之外。
沈嫣手抚张唤之送的干将莫邪双剑,想起昨日在潇湘楼之种种,道:“展大哥,你说这张唤之是什么路数?”
展昭道:“他自称是云海山庄的庄主,可这江湖之上,没有云海山庄这一名头。而以他的武功见识,绝不是泛泛之辈。
”
沈嫣道:“他的手下也个个精干,那贴身丫鬟蓝剑,年纪虽小,我瞧身手也俊得紧。”
展昭道:“正是。那小丫头送剑之时,曾用了内力传音功夫,虽然内力平平,但却能将声音缓缓送出,想是所练之内功,定然不俗。”展昭想起与张唤之比拼内力之时境况,心中也是一惊,当下便将张唤之内力与霍天下相似而又不同之事说与沈嫣听。
沈嫣听了,沈吟许久,道:“竟有这等事。加之他给我品尝的云海雪尖茶,想必他是凌云教的?”
展昭道:“□不离十。你看他手上的扇子,周身漆黑,应该是用寒铁所铸,临敌之时,既可像判官笔般点穴,扇叶之上又设有机关,可放出暗器,实是一厉害兵刃。”
两人均觉张唤之身份疑点颇多,但又一时猜不出究竟,只觉得这翩翩公子必是大有来历。
展昭、沈嫣走的是官道,路宽人多。只听远处传来喧哗之声,不少人面色惊恐,发足狂奔,向百裏县方向奔去。
展昭起初未放心上,只听沈嫣在车中道:“这么多人发足狂奔回县,想是前面有什么惊恐之物。展大哥,咱们何不问问呢?”
展昭一想甚是,于是拦下一位经过大车的年轻汉子,道:“小哥,请教前面发生了什么?”
那汉子边喘边道:“杀人啦,杀人啦。前面有个人给吊在树上。”说着,又发足飞奔而去。
沈嫣道:“寻常人怕惹上官非,此等事自是尽量避开。展大哥,咱们去看看吧。”展昭也正有此意,道:“是。”
两人驾着车又行了一段,展昭忽然停车,沈嫣打开车帘,见前面的大树上吊着一人,双手被绳索绑住,身上的动脉尽数被划开,血还不断的滴在地上。那人全是惨白,想是失血过多而亡。
展昭扶了沈嫣走近,只听沈嫣:“啊。”了一声,原来,那被吊在树上之人乃是黄河四怪中的矮胖。此时,沈嫣方看清,矮胖身上动脉被划开之处,有不少小虫慢慢蠕动,甚是恶心,饶是她行医日久,仍是几欲作呕。
展昭关切的问:“嫣儿,没事吧?”
沈嫣摇摇头道:“没事。咱们靠近看看。”
展昭道:“嫣儿,且慢。你且后退,我放他下来。”
展昭运起轻功,拔剑出鞘,一个起落便划断缚在矮胖手上的绳索。矮胖的尸身重重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