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道:“路过此地,想借宿一宿。”
老伯道:“等等。”
沈嫣轻道:“他们要进来了。展大哥咱们再听听他们去洛阳是做什么?须得防着对老两口下手。”
展昭见沈嫣与他想的一致,点了点头。
老伯走到院裏,道:“真不凑巧,家裏已经有两人借宿了,得委屈二位在饭厅睡地铺了。”
那女的道:“让那两人睡饭厅便是。”
老伯道:“这个……那两人毕竟来得早些,何况此时已晚,他们应该已经休息了。”
女的道:“哪那么多废话。”长枪做“出枪式”,这就准备动手。
展昭抄过桌上的油灯,如这女的动手,立即将油灯掷出檔下长枪,自己轻功飞身过去救下老伯。
男的此时按住女的手道:“师妹,此去干系重大,避免节外生枝。”又道:“老人家不必为难,我们饭厅借宿一宿便是。”
老伯见两人蛮横,原不想搭理,但他生性善良,想到这个天气如果露宿,露气沈重,怕是要染上病的。他虽心裏不愿,依然打开院门,领两人入内。
老伯带二人到了饭厅,道:“你们二位在此坐一会,我去裏面拿两张铺盖给二位。”便起身入内。
男的压低声音道:“这老东西不会武功。”声音虽小,但展昭、沈嫣内力浑厚,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女的没有说话,想是点了点头。
男的又道:“看看那间两人去。”
河间双煞起身,向展昭、沈嫣的房间走来。
展昭不及细想,轻道声:“得罪。”抱了沈嫣躺在床上,身上盖了被子,剑藏在被子裏。一手抱着沈嫣,一手手握剑柄。如果两人突然出手,他可一手拔剑反击,另一手保护沈嫣。
两人进了屋子,见是一男一女睡得正熟,男的紧紧抱着女的。走近几步,熟睡的展昭、沈嫣殊无反应。男的拔出弯刀,对着展昭砍将下去,展昭仍是不动,果然男的收了弯刀,道:“这两人也不会武功。”
展昭抱着沈嫣,听着他们一步步进屋,走近看他俩是否睡熟,又听见拔出弯刀,他艺高人胆大,手握剑柄,只消弯刀再靠近他一寸,便出手防御。果然弯刀在半空停下,看来只是试探他是否会武。寻常习武之人只要对手拔刀出鞘,便自然反应出手格挡。展昭为了让两人相信自己不会武功,故意不加反击。
虽然大敌当前,展昭抱着沈嫣有如温玉入怀,心中说不出的甜美。沈嫣呵气如兰,吐在他的脖子上,全身说不出的舒坦。沈嫣在展昭的怀中,也心跳加速,激动不已,虽然不好意思,却希望展昭能抱着她越久越好。两人心中都是如是想,虽然河间双煞出了房间,仍是如此抱着。两人都是正经之人,心裏虽觉得这样抱着不妥,却又自我安慰:说不定河间双煞是疑心之徒,出门又会回转,不可功亏一篑。
河间双煞在饭厅坐定,男的道:“上官钟让我们去未必安了什么好心。”
展昭沈嫣听到“上官钟”心中又是一惊。两人握了一下手,以示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