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沈嫣和展昭在南宫世家的庭院中散步,远远看见南宫月昕在月下练剑。
沈嫣道:“南宫月昕刚才那招‘花开满园’跟你的剑法很像啊。”
展昭笑了一笑道:“那正是我以前教他的。”
南宫月昕见展昭、沈嫣走近,道:“展大哥,你看以前教我的那几招我使的怎么样?”语气充满了恭敬。
展昭道:“已然进步多了,只是进招的时候剑尖再稍稍向前一些威力会更大。这招剑法极难,你能使到现在的程度,已然很不错了。”
南宫月昕一笑道:“多谢展大哥的指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称呼您展大哥,但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师父。请多教导我啊。”
展昭一笑道:“好说。”
当下,南宫月昕向展昭又请教了几招,展昭教的极为仔细。
回到厢房,沈嫣道:“这个南宫月昕到是挺谦虚的,对你也十分敬重。”
展昭道:“他一直是个好孩子,虽然生长在武林世家,身上一点骄纵的习气都没有。这样的孩子,必能成大器。”
沈嫣道:“难怪你教他时格外仔细。”
展昭道:“是啊,我与南宫鹏交情颇深,对月昕一直给予厚望。”
又住了几日,南宫鹏始终未归。展昭问起南宫月昕有无南宫鹏的消息,南宫月昕道:“已经派人去联络了,一直还没有回音。不过算起日子,应该快了。”
展昭于是与沈嫣商议道:“如此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上官世家已经开始准备武林大会了,不如我们先去云南司马世家拜访,告知司马庆上官世家的动向,再折返头找南宫鹏吧。”
沈嫣道:“这样是否会在路上耽误太多时间?不如把情况告诉南宫月昕,让他转告南宫鹏,也可让南宫世家早做准备啊。”
展昭道:“可是月昕还是个孩子。”
沈嫣笑道:“你是看着他长大,所以怎么都觉得他是个孩子。我到是看他处事稳重,可以交托重任呢。”
展昭道:“那便听嫣妹的,事不宜迟。咱们今晚就把此事告知南宫月昕吧。”
当晚,展昭、沈嫣去了南宫月昕的书房。
南宫月昕道:“这么晚了,怎好劳动展大哥和沈姐姐来找小弟,直接让下人带个话小弟上门拜访便是。”
展昭严肃道:“月昕不必客气,我们来实有要事相告。”
南宫月昕见两人神色严肃,料想必定是极为重大之事,忙屏退左右。
展昭便将在上官世家的见闻说给南宫月昕听,说毕,道:“月昕,此事非同小可,我与你沈姐姐还要去云南通知司马世家。事出紧迫,请一定将这些情形转告令尊,请他早做打算。我与你沈姐姐从云南回来,再行拜访令尊。”
南宫月昕道:“小弟有一事不明。”
展昭道:“月昕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