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剑默默退下,她被张临风声色俱厉的说了一句,心中充满委屈。
沈嫣、展昭随着蓝剑住进了云海山庄的厢房,房中家具均是竹子所制,布置甚是清雅。沈嫣的房间中,还放了一柄古琴。沈嫣见古琴的一侧有烧过的痕迹,不禁好奇道:“蓝剑,这琴尾怎么好像被烧过一般。”
蓝剑道:“这叫焦尾琴,是教主费尽心思得来的。沈姑娘如此一问,便显得浅薄了。”蓝剑见张临风轻易把珍贵药材马鞭草给了沈嫣,还对她照顾有加,甚是不平。
沈嫣因为展昭之毒可解,心情愉悦,也不生气,道:“我原本就不通音律,如今到是开眼界了。”
沈嫣这么说蓝剑反而不好出言讽刺了,便道:“沈姑娘请稍后,奴婢拿马鞭草过来。”
不久,蓝剑拿来一只骨瓷瓶,递给沈嫣。
沈嫣拔开瓶塞,倒出些粉末,无色无味,是马鞭草应有之性状。她心中大喜,忙烧了白水,又将开水扇凉,把药粉和在水裏,端到展昭的厢房。
沈嫣进门对展昭道:“展大哥,解药我已经制好了,你快喝了吧。”
展昭见沈嫣端来的杯子中的液体透明无色,就如开水一般,道:“这解药看上去到很平凡。”
沈嫣微笑道:“马鞭草制成的药粉就是无色无味的,能溶于水,所以可不是就想白水一般。”
展昭端起杯子将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略略皱眉。
沈嫣註意到展昭细微的表情变化,问:“怎么了?”
展昭道:“没什么,淡淡的苦。”
沈嫣心道:马鞭草不会苦啊,医典上说是无味的。便问:“苦的厉害吗?”
展昭道:“也不是苦,而是涩,很淡很淡。”笑了一笑道:“真没想到寻解药这么顺利。”
沈嫣道:“一定是展大哥多年行侠仗义,菩萨冥冥之中保佑。”
展昭微微一笑道:“或许是她在保佑我吧。”
沈嫣知道他又想起了丁月华,道:“展大哥,我们路上定亲匆忙的紧,我想如果咱们以后使用干将莫邪对剑,双剑合璧,行走江湖,一定是一段佳话。”
展昭知道沈嫣的意思是让他换剑,他看了眼床上的湛卢,这把剑十年来陪着他出生入死,就如他的左膀右臂一般,即使病榻之上,依旧不离左右。他并不想换剑,又不愿意直接拒绝沈嫣,道:“定亲哪有女孩子家送男人东西的。”淡淡一笑,“无论用不用,这双剑都是咱们俩的。我瞧那干将剑杀气太重,不似湛卢仁义优雅。”
沈嫣心中不喜,但她性格大气,道:“展大哥想必是使贯了湛卢,那便继续用吧。以后有机会,再试试干将也不迟。”
展昭和沈嫣聊了一会,倦意袭来,道:“这会到是有些想睡觉了。”
沈嫣道:“马鞭草就是如此,睡熟之中慢慢恢覆内力。展大哥,你好好休息吧。”她服侍展昭躺下,为展昭改好被子。待展昭入睡,沈嫣才轻轻的离开他的厢房。
半夜,沈嫣前来查看展昭情况,却见展昭呼吸急促,高热不退,脉象微弱。沈嫣焦急:原本都应该慢慢恢覆了,怎么会突然病情加重?沈嫣突然想起白日裏给展昭服下的马鞭草,取来骨瓷瓶,倒出一点粉末尝了一下,入口微涩,心道一声: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到张唤之就是凌云教教主张临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