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沈嫣云海山庄休整了几日,展昭内力逐渐恢覆,眼见武林大会之期将近,决定辞别张临风,赴双骆岗参加武林大会。
张临风将两人送至凌云峰山门,感慨道:“今日一别,他日再见,或许立场不同,敌友难测了。”
沈嫣听他说的伤感,道:“你对我们的好,我们会一直记得。他日定当回报。”
张临风道:“我不求你回报。”他拿出一个布包,“这是那把焦尾琴,送给你,盼你……能多弹奏。”他本想说“盼你弹奏时能想起这段时光。”转念一想,沈嫣与展昭两情相悦,她怎么会念及和自己相处的日子呢,还是不要惹她不快了。
沈嫣接过布包,道:“张大哥,多谢你。”
张临风听她又称呼自己“张大哥”,知道那天的事她已经不在生气,点点头道:“两位保重。”
展昭、沈嫣离开了凌云峰,直奔双骆岗。一路上,遇见不少武林人物,他二人暗暗吃惊,这场武林大会的规模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到了双骆岗,两人打听到南宫世家下榻四海客栈,便去寻他。
在客栈小二的带领下,展昭、沈嫣敲开了南宫月昕的房门,南宫月昕见到两人,吃惊道:“展大哥,你的毒解了?”皱了一下眉,随即有喜道,“快进来,这几个月,小弟担心不已。”
虽然他皱眉只是一瞬之间,却落入沈嫣的眼中。
两人进了厢房坐定,南宫月昕问道:“你们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展昭点了点头。
南宫月昕试探道:“沈姑娘,不,慕容姑娘是替慕容世家来争这武林第一世家?”
展昭道:“不,我们就快成亲了,这次主要是支持你的。”
南宫月昕“哦”了一声,语气仿佛放下心来一般,又道:“恭喜展大哥、慕容姑娘了。”
展昭笑道:“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沈嫣将他的语气变化看在眼裏,心下不喜道:“你还是叫我沈嫣吧,我们的婚事还有些时日,先说说眼前的武林大会吧。”
展昭道:“是啊,我们听说不止是上官世家,司马世家也想争这武林第一世家。”
南宫月昕“哼”了一声道:“司马昆觊觎第一世家已久,他不见得比上官钟好对付。”他嘆了口气,道,“若是爹爹在此,他二人必然不是对手,可如今,爹爹却在武林大会前夕仙逝。”
展昭道:“月昕节哀顺变,我和嫣妹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你,必要时,我们也会出手。”
南宫月昕道:“有二位的帮助月昕自是感激,展大哥有所不知,魔教的张大魔头前几天来信说也来参加,他如果介入,最终花落谁家真的难以预测了。”
沈嫣道:“能否夺得第一世家,原本就是机缘加实力,两者缺一不可。月昕你与其担心这、担心那,不如把功夫花在练武功上。”她语气颇为严厉,展昭、南宫月昕都吃了一惊。
南宫月昕道:“沈姑娘教训的是,小弟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