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沈嫣开始日夜不停的修习破天大法。
破天大法的入门极易,越是修炼到后面越难,尤其是练到第七级,修炼者全身燥热,稍有不慎便走火入魔。过了这一关,则基本大功告成。
两人练前六级极为顺利,花了大半月的功夫。练到第七级却为难了,展昭道:“我现在筋脉已经愈合,功力也恢覆到了从前,不如就练到这裏吧。”
沈嫣也是如此想法,道:“第七级如此凶险,还是不练为好。”
两人到了山谷中被大石封住的唯一出口,运起内力,一推之下,大石动了一下却又回到原位。两人不甘心,又试了一次,依旧无法移开大石。
展昭道:“若再有个人在此,大石必可移动。”
沈嫣嘆道:“就是缺了那一点力气。”
展昭道:“不如我试着练练破天大法第七级吧?”
沈嫣道:“我瞧这第七级邪门的紧,多半是专门诱人误入歧途的,我不许你练。咱们在这裏过得神仙般的生活,何必涉险练功。武功再强又怎样?出去还不是要面对一个骯臟的江湖。”她越说越生气,道,“还说想隐退江湖跟我过没有纷争的日子,现在实现了,你又想回到过去。”
展昭温言道:“嫣妹,有件事忘了跟你提起了,你知道吗?南宫月昕和张临风早就勾结了。”
沈嫣气未消,道:“这有什么稀奇,我在云海山庄看过他们往来信件。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展昭道:“南宫月昕为了当武林盟主,甚至杀了自己的父亲。”
沈嫣惊道:“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展昭道:“张临风说的,当时南宫月昕默认了。”
沈嫣道:“你还说他是你看着长大的。”
展昭道:“嫣妹,正是如此我才担心他做出什么危害武林的事出来。”
沈嫣背过身道:“武林、武林,你尽想着这些跟你八竿子打不到边的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展昭一时语塞,道:“我……我……”他嘆了一口气道,“我自幼父母双亡,师父抚养我长大,教我功夫,临终前嘱咐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八个字,我一直谨记师父的教诲。后来闯荡江湖,我受过很多正直无私之人的帮助。因为获得很多,才要感恩,才要回报,这就是我心中的责任。嫣妹,盼你能明白。”展昭说完,默默的走了。
沈嫣心中反覆思考着展昭的话,她知道展昭心系江湖,即使自己把他拴在身边,他心中也定然不快乐,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帮助他练成破天大法第七级呢?
晚上,展昭在山洞外,独自点上篝火,听着枯木发出“劈劈啪啪”响声,看着跳动的火苗,独自一人发呆。
沈嫣走到展昭身边道:“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展昭“嗯”了一声。
沈嫣道:“我们明天就练第七级吧。”
展昭看着沈嫣道:“嫣妹,你不怪我了?”
沈嫣微微一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谁让我爱上的是南侠展昭呢。”
展昭搂过沈嫣道:“其实我有时也很矛盾,曾经设想过见到月昕的场景,让我杀他为南宫鹏报仇,我是万万下不了手,可是,他偏偏犯下那么大的错误,杀了父亲,又欺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