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游心跳得飞快,在马车上不断回想起自己和肖山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攥紧拳头。
第一次见他时,他一脸冷漠,凶狠地命令自己趴下来求掌掴。
调教自己的晚上,他会摸着自己的头,说自己做得很好。
前几日,夜里翻进窗子来见他,什么也不做在床边等着他入睡。
昨晚,他偷偷地溜进房间,用肉棒温温热热地肏进自己的穴口,射了自己一肚子精液。
夏玉游的思绪越来越乱,尽管只和肖山认识了短短数日,却感觉认识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
每一天都怦然心动。
他擦了把眼泪,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不能这样,不能害了他。
夏玉游下定了决心。
回到王府,夏玉游先去拜见舒王。
赵舒珩正在廊下逗一只鹦鹉,夏玉游上前请安,被赵舒珩带进房间内。
“怎么?外面有人欺负你不成?”夏玉游眼眶红红,一看就哭过,舒王摸着他的头问道。
夏玉游哭道:“今日在南苑、太、太可怕了……”
舒王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哄了两句,又问羡秋:“怎么了?”
羡秋便将南苑的事说了,舒王厌恶道:“这个赵澄,用这样的重刑,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真是可恶。”
众人不敢应声,夏玉游哭得委委屈屈的,赵舒珩也没那个本事给他报仇,只能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不哭了啊……”哄了一会儿又不耐烦了、转移话题道:“对了,我送你那只小猫儿养得如何?可喜欢吗?”
夏玉游从他怀里坐起来,擦了擦眼泪:“它、很可爱,每天只知道吃和睡,这两天还胖了。”
赵舒珩捏捏夏玉游的脸,笑道:“那不是和你一样?那只小猫是这一窝里头最漂亮的。”
夏玉游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夏玉游发现赵舒珩人倒是挺好的,看着规矩多,其实并不难伺候。
“妾奴想求您一件事。”夏玉游小声道。
“什么?”
“妾奴、妾奴想换一个掌刑随侍。”
赵舒珩非常意外,他坐直身体,与一旁的羡秋对视一眼,问道:“怎么,你不喜欢肖山?”
夏玉游被问得呼吸一滞,片刻后才答道:“妾奴只是有点怕他,他、冷冰冰的,平时也不太理人,妾奴愚笨,原本就没学过什么规矩……他、也不会提点。”
“冷冰冰?”赵舒珩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感慨了一句,“你不懂,有时候冷冰冰的人,反而不会害你。”
夏玉游确实不懂,迷茫地看着赵舒珩。
赵舒珩想了想,最后点点头道:“既然你不喜欢,换就换吧,让肖山到我身边来伺候。”转头吩咐容飞,“容飞,去和萧郎君说一声。”
“多谢……主子。”夏玉游心里说不上高兴,反倒有种淡淡的失落。
赵舒珩把他抱进怀里,摸摸他的屁股,又摸了摸他的耳朵,遗憾地说:“改日给你做个尾巴,一定特别可爱。”
“去沐浴,阁楼上等我,小馋猫。”赵舒珩吩咐道。
夏玉游听了吩咐,起身告退。
羡秋慢走一步,赵舒珩揉着太阳穴懊悔道:“早知道赵澄是这么个刑罚,就不让他去了。”
羡秋道:“奴才也没想到会这样。主子,那咱们……?”
“我看夏玉游挺舍不得的,你让肖山先过来,正好试一试肖山。”赵舒珩懒懒散散道。
“是。”
人都退下了,赵舒珩卧在摇椅上思考了一下夏玉游的事,一个侍妾,如果能牵制住肖山,那太值得了,就是不知道在肖山心里,夏玉游够不够得上这个分量。
没过多久,随从道萧朗星求见。
赵舒珩坐起来,便见萧朗星拎着一个小篮子进来。
篮子里是另一只小白猫,与夏玉游那只不同的是,这只是个异瞳小白猫,很明显,这只比给夏玉游那只还要漂亮几分。
萧朗星见礼,赵舒珩奇怪道:“这不是送到白惇院子里的猫儿吗?”
随侍接过萧朗星手里的篮子,萧朗星恭敬道:“白惇院子里的人说,白侧君不喜欢这个,让退了回来,臣过来时,刚巧碰上。”
赵舒珩若有所思。
自从那天打了白惇,白惇便不愿意再见他,他不想把白惇逼得太狠,便由着他的性子,想让他缓和几日再说。
萧朗星接着道:“主子喜欢小猫可爱又黏人,长大了不可爱了,便随手往外丢了,白惇又不是夏玉游,睹物思人,如何能上这个当?”
赵舒珩眯眼,心道,你他妈什么意思。
萧朗星真讨厌。
就喜欢夏玉游这种笨笨的。
孰料萧朗星话锋一转:“主子既然喜欢白惇,不如让我再去劝劝他,他为人侧室却如此桀骜,传出去如何是好。”
赵舒珩疑惑更甚,总感觉萧朗星话里有话。不过,这倒是很符合萧朗星的性子,他自己不就是讨厌自己还上赶着伺候吗?也许他天生就喜欢这些原则、规矩,这才想帮忙治一治白惇这样的叛逆。
“那敢情好,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领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