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游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已经哭了好几次,难受得根本闭不上眼睛。
有道是才会相思、却害相思。
他从床上坐起来,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明明嫁给舒王是一个体面的归宿,为什么会这样?
“咔嗒”一声,窗户被打开,闪进一个黑色的人影。
夏玉游攥紧被子。
肖山从黑暗中现身。
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静默不语,这一刻,时光仿佛凝滞了一般,岁月慢得犹如一滴水滴穿一块石头。
夏玉游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戒备地看着肖山,肖山难过道:“在你心里,我两只是一场露水姻缘,是吗?”
“是。”夏玉游不敢再说任何暧昧的话。
“好。”肖山点点头,眼中突然蒙上一层戾气。
“你觉得我是一个好人吗?”肖山阴鸷地问。
夏玉游突然感觉到被野兽盯住的危险,仿佛下一刻肖山就要扑过来,将他拆骨销皮、吞吃入腹。
他紧张道:“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没办法。”
“我不是说过会想办法吗?!”
肖山突然上前,夏玉游吓得退后一步。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肖山恶狠狠地质问道。
“你别过来!”
夏玉游来不及反应已经被肖山按在了床上,“撕拉”一声,肖山粗暴地撕掉了他的外衣,对着他的脸便是几个耳光。
“唔!”
“贱人。”
嫩脸顷刻间落下斑驳的指印,没几下就被扇得红肿不堪。
肖山还不解气、发疯似地掐着他的腰,拉开他的腿、毫无润滑地掰开他的臀瓣,将青紫色的肉根插进他的后穴。
“唔——”夏玉游身下传来撕裂般地痛楚,却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肖山气疯了、不管不顾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肏死你这个贱婊子!”
他将夏玉游翻过来,让他像母狗一样被钉在床上操弄,一边箍住他的腰打桩似地疯狂挺入,一边用手掌狂扇他的臀瓣,将两个馒头片儿似的白嫩屁股掌掴得粉中透红。
“母狗都没你这么下贱,只会撅着屁股求肏,你能离得开男人的鸡巴吗?贱婊子!”
肖山无情地捅开他的屁眼。
囊袋狠狠拍打在屁股上,腰下的屁股和大腿都被掐得通红,皮肤上现出点点青紫。
“不……”夏玉游咬牙摇着头。
“被强奸也会流水的骚货!给老子哭!肏死你!”
夏玉游的后穴从撕裂般地痛楚转为麻木,他心里委屈万分,听到肖山羞辱的言语,不停地咬着头。屁眼却不听主人的使唤,拼命裹紧了肖山的鸡巴,甚至在拍打下淌出一片片水渍,要命地是怎么都喂不饱的后穴,竟然迎合着操弄贴上去,更加印证了他是“骚货”的论调。
“呜呜……”
夏玉游满脸泪水打湿了床铺,下体的钝痛比不过心口抽疼。
“啪啪啪啪啪、”
肖山持续不断地在他身上进攻,拍打声不绝于耳,最后在他身体内射出一大泡滚烫的精液。
肖山推开他、翻身、瘫倒在床上。
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山突然问道。
“你为什么不喊出来?”
夏玉游一喊,王府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是他这个家奴企图奸污舒王家眷。
接下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夏玉游小声哭了一会,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擦了一把眼泪,双脚打颤地下床,爬到床边,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柄戒尺。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碎布下是伤痕累累的身体,原本挺翘白嫩的屁股被打肿了一圈,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合都合不上,一开一合地流出白色的精水,大腿上一片淫靡。
他回过头来跪坐下来,举高手里的戒尺。
王府里一直讲究一道规矩,便是有错当罚。
他的害怕和恐惧在某个瞬间消失了,被家人呵护的屏障如冰雪般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从破碎的身体里生出的新的羽翼。
“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动什么歪心思,不该勾引你,请您罚我。”
小狗的声音里透着虚弱。
肖山坐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以为他看不起他,利用完自己又想甩掉自己,一时间怒火中烧、憋着火气找上了门。
他冷静下来,好像第一次认识夏玉游一般。
跪在地上的小狗嘴角带血、两边脸都是肿的,眼眶红红的,像只被人欺负遗弃的小狗。
肖山心口一紧。
他接过那柄戒尺。
“你可以用这柄戒尺,把我打残、打死,但是,从今天起,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夏玉游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