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昀几乎是哭着跑进丹朱阁:“萧郎君,不好了!白郎君的寒症复发,快要不行了!”
“大夫呢!?”萧朗星已经歇下了,连忙起身焦急问道。
冬昀摇摇头。
萧朗星心中一紧,鞋都没穿就要跑出去,被春情拉住了:“郎君这样着急怎么行?若是您也倒下了,还有谁来照顾白郎君。”
他心急如焚,勉强镇定下来。
白惇因为功法的缘故一直患有寒症,常年需要喝药压制体内寒毒。
不……不会那么轻易出事的,萧朗星在心里安慰自己。
萧朗星冲进栀回轩时,白惇整个人几乎成了一块冰雕,眉目间都覆盖了一层冰霜,进气儿少出气多。
大夫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萧朗星大声问道。
“不知道白郎君的身体怎么会这样!驱寒的法子都试过了,完全没用,再这样下去,只怕、只怕是不成了……”大夫们个个脊背发凉,白惇的病症实在太过奇怪,脉象紊乱、完全看不出所以然来。
房间内十分暖和,但白惇全身冰凉,与死人无异,嘴唇颤抖,见萧朗星来了,勉强伸手。
萧朗星顾不得遮掩,连忙冲上去将他抱进怀里。
“让……让他们走……”白惇虚弱道。
萧朗星挥退众人,留了春情、秋羽在里头打下手,将热水灌好的汤婆子、热毛巾,都往白惇身上招呼。
白惇躺在萧朗星怀里,萧朗星只觉得自己抱着一盏冰雪。
“惇郎,你不会有事的。”萧朗星安慰他。
白惇流下一滴眼泪,转眼间变成冰晶,盯着萧朗星道:“……你真好看。”
萧朗星瞬间心痛如刀绞,他看出白惇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意志,收紧双手怒道:“白惇!!你自己练的就是极寒之功,你会怕寒症吗?!你就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一点都不愿意振作一点吗!?”
白惇已经意识模糊,寒症发作极快,从他觉得不适到如今不能动弹,才过去了不到半个时辰而已。
冬昀跑进来:“郎君,白郎君曾经说过药浴可以缓解,刚烧好水……”
萧朗星不等冬昀说完,便抱着白惇将他放进浴桶中。他看到自己的双手发红,似乎是烧伤的症状。
他不敢想象白惇如今经历的是什么痛苦,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太过绝望。
他一把揪住冬昀,喝问道:“还有什么法子,快说!”
“唔——”白惇在浴桶中发出一点声音,萧朗星摸他的身体,似乎有一点回温,只可惜桶中的热水很快变凉,白惇的身体再度凉了下来。
萧朗星知道这个办法可行,脱掉白惇的衣服,一边吩咐道:“去,吩咐王府所有人烧水进来,热水一刻都不能断!”
“郎君,你——”春情看他脱白惇衣服,担心道。
白惇全身赤裸后,萧朗星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跳进浴桶抱住白惇,瞬间觉得一股冰凉侵入肺腑,但他没有放手,很快,萧朗星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发冷。
“除了你们几个,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热水、快!!!”
萧朗星几乎是怒吼道。
他的身体在严寒的侵蚀下出现多处烧伤的症状,但是白惇的身体一离开热源就会迅速变凉,萧朗星不敢动,死死地抱住白惇。
春情、冬昀和秋羽几个人,将门外烧好的热水源源不断地倒入浴桶中,滚烫的水会伤到白惇和萧朗星,每次都要兑好温热的水才能往里头灌,众人手忙脚乱,栀回轩更是忙做一团。
源源不断的热水倒入桶中,又从底下的小洞流到房间的出水孔,几乎过了一遍白惇的身子就即刻变凉了。
萧朗星拿身体暖着白惇的身体,白惇的意识从一片严寒中渐渐恢复,他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萧朗星抱着。
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热水中,白惇感觉依靠在一个足够温暖的怀抱中,像极了秋天里的向日葵,呼吸间都是热烈的味道。
过了不久,白惇的身体没那么冰了,虚弱地问萧朗星:“为什么要救我?”
萧朗星全身冷得打颤,闻言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哆嗦道:“你、你不许死,听到没有!”
白惇白皙的脸上落下五个指印。
他短暂地愣了一下,接着靠回萧朗星怀里,紧紧抱住眼前这个人:“……肏我。”
萧朗星瞬间明白了,他摸索着白惇的身体,掰开他的臀缝,就着水流的润滑肏了进去。
“唔唔——”白惇靠在浴桶边上发出呻吟。
萧朗星抱紧他在水中动作,一只手在他的大腿上又摸又掐,企图让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从毫无血色的冷白变成充满生气的淡红色。
萧朗星力气够大,身下的那根鸡巴也十分粗壮,白惇的后穴孜孜不倦地裹紧了他,两条腿架在萧朗星的肩膀上,他全身冰冷,恐怕只有身下的穴口是热的了。
水流伴随着抽插在甬道附近荡漾着,白惇扬起脖子,热源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传来,被插入的快感似乎唤醒了他身体内的经脉,内力开始恢复,萧朗星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高兴地抱着他,亲吻他的后背。
两人面对面坐着,浴桶对两个大男人来说十分局促,白惇的腿被架在萧朗星的肩膀上,身体被折成不可思议的姿势,被肏开的阴穴渐渐变红,狭小的空间让萧朗星肏得更深更重,抽出时又翻出媚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