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鞭子立刻飞出,落在身上:“扰了侯爷雅兴,还不求侯爷饶恕。”
宁轩面红耳赤,虽然知道南安候什么也瞧不见,也不知道是他,但就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流出蜜露,若非肛塞堵着,只怕大腿上全是湿漉漉的淫水,一路从花园里滴落下来。
想到这里,更是羞耻不已,若不是当着人的面,宁轩早就撅高屁股求赵靖澜肏进来了。
然而这是在外头。
“贱奴知错了,请侯爷饶恕贱奴,请主人抽肿贱奴的屁股……”感觉自己下限越来越低了……
“侯爷,这小奴实在不乖,本王要在这里责罚,不如……”
南安候连忙拱手,识趣地告退:“出了这条小路便是准备好的园子,王爷有此雅兴,本侯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
赵靖澜随即所有人都赶出花园,前头一株垂丝海棠,开得正好。
黑布被扯开,青天白日在人家院子里被羞辱责罚,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主人,要抽我的屁股吗?”
赵靖澜挽起手上的鞭子,下巴一抬:“去趴好。”
宁轩连忙爬过去,上半身骑在海棠树的枝干上,刚好趴着,主动撩起长袍,果然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赵靖澜玩点情趣而已,就不会打得太重,这里又没有熟人,宁轩心花怒放,开开心心地撅好屁股。
“主人,贱奴趴好了,求主人赏鞭子~”
“啪、啪、啪、啪!”
鞭花落在养了几日白白嫩嫩的屁股上,海棠花的花瓣落在屁股上,被鞭子一分为二,再在臀瓣上留下一条红红的印子,十几下过去,纵横交错的鞭痕斑驳地挂在红色的屁股上,中间那团白色的茸毛已经被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打湿,蔫蔫地挂在屁眼上,远处看来,竟像是一树火红的月季花里藏了一朵白牡丹。
早上的太阳照在屁股上,更加暖洋洋的。
赵靖澜的鞭子不轻不重,颜色差不多了就停了手。
宁轩开心地想,出来玩真好,是不是要再这里肏我了,还没有在花园里做过呢!
“射了吗?”赵靖澜将他抱起来。
宁轩搂住他的脖子:“主人不让我射,我怎么敢射。”
“嗯。”接着往花园外走出去。
宁轩本以为马上就能取下肛塞被干个结结实实,没想到赵靖澜将他径直抱回院子里放到床上:“想挨肏?”
宁轩拿脑袋蹭他。
赵靖澜摸摸他的头:“忍着。”
宁轩不干了,拿腿蹬他,又滚又闹,像一只撒泼的小动物。
赵靖澜对付他最高效的办法就是唤人过来,“来人。”
暗凛应声出现,推门而入,隔着屏风不敢进去,宁轩立马把下摆一放,正襟危坐起来。
“你到县衙去一趟,探探县令的口风。”又对宁轩说:“你去不去?”
这种情况宁轩不出面,肯定也是要去的,他不情不愿道:“去。未时出发,门口等我。”
“是。”暗凛退下。
赵靖澜道:“裤子穿了也要湿,不如别穿了。”
宁轩心想,会不会有点太刺激了,但是又很想不知廉耻的尝试一回,反正估计也没几个人认识他,欣然答应了。
傍晚,赵靖澜牵着屁股被打肿的奴隶到了主桌,厅中众人皆起身拜见,赵靖澜和颜悦色地免了礼,众人坐下,舞姬还未入场,原本厅中众人三三两两得说着话,这下又拘束起来,整个宴会厅只有奴隶爬动的时候清脆的铃铛声。
宁轩听到脖子和脚踝上发出的声响,裤裆都硬了,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
“今日来南安候府上作客,不必如此拘束,大家自便就是。”赵靖澜发话,众人这才慢慢恢复之前的热络。
南安候将赵靖澜迎到主桌上。
“不必招呼本王,诸位尽兴就好。”
南安候自然十分客气,虽是这么说,但依然陪着靖王谈天说地,讲起他那号称“十里桃源”的花圃,津津乐道。
赵靖澜将手中的绳子塞到宁轩嘴里,一只脚踩在宁轩身上:“趴好,不许动。”
“是,主人。”
南安候听到努力的声音,突然道:“这小奴倒是听话得紧。”
“早上才犯了错,被我罚了一顿,屁股到现在还肿着,怎么敢不听话。”
南安候呵呵一笑道:“府上倒是备了几个调教得当的小奴,王爷若是不嫌弃,今晚便让他们到房里去伺候如何?”
“呜呜……”脚下的小奴发出声音。
赵靖澜道:“侯爷有所不知了,这个小奴,本王平日里很是骄纵他,又爱吃醋又爱打架,我府里的其他奴隶,都不敢得罪他。”
“既然如此,何不送到南苑去好生调教。”
赵靖澜的手摸上宁轩的屁股,隔着衣料用手指划过他的臀缝,宁轩发出轻轻地呻吟。
“但这屁股伺候起人来实在舒服,本王颇有些舍不得,只能管教得更严格些了。”赵靖澜道。
南安候点头,看来这奴隶是送不出去了,于是道:“府上倒还有几件上好的刑具,不如送给王爷。”
“多谢侯爷。”
赵靖澜坐的地方略微高些,即便是离他最近的南安候,也看不到桌子底下是何等风光,赵靖澜扯了点糕点喂给宁轩,又倒了一小杯酒,一口一口地喂他,宁轩也很听话,喂什么吃什么。
“把你的长袍撩起来,如何?”赵靖澜小声问。
啊……
周围是轻歌曼舞,丝竹管弦的乐声,估计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品菜,就是这样的场合,如果被人发现他撅着屁股在这里,以后传出去……
宁轩舔了舔他的手指,赵靖澜心领神会,用脚勾起他的长袍,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宁轩一瞬间就浑身发抖,尤其是后穴里头,恨不得立刻插入一根巨大火热的肉棒。
“想不想被踩射?”
完了完了,被拿捏了,宁轩突然很后悔这次来这一趟,赵靖澜平时在府里玩得哪有这么花。
小狗更加卖力地舔了舔主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