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晚还怕没有你跪的时候?”赵靖澜淡淡道。
陆霖低着眉眼,执拗道:“奴才不敢僭越。”
他自认诚恳规矩是自己身为私奴的美德,主子喜欢他,未尝不是喜欢这一点。
“既然你想按规矩来,那就按规矩来。”赵靖澜擦了擦手,“冬荔,把粥放到银盘里,让他舔。”
随从拿走汤匙、将燕窝粥倒进银盘内,放到地上。
“你们下去。”
下人们退了下去,赵靖澜自己布菜,一边看陆霖脱衣服——哪有小狗是穿着衣服吃饭的,陆霖很自觉。
赤裸的陆霖胸肌健硕,身上还有刚刚欢爱过的痕迹,十分惹人怜爱。
只见他双手撑地,侧面对着赵靖澜,像狗一样俯下身,伸出粉色的舌头舔地上的粥。
敦实的臀瓣立得高高地。
分开的双腿下,小穴一开一合,早前在花厅吞下的玛瑙珠子在肠道里头来回蠕动,让跪着的陆霖时不时皱起眉头。
赵靖澜慢条斯理地用膳,一边看他的小狗吃东西。
陆霖小时候用这个姿势吃饭,总把自己弄得满脸都脏兮兮的,现在学乖了,会用舌头小口小口地卷着东西吃了,就是速度很慢,嘴巴边上还会沾着一点粥粒。
不过,质朴的小狗真是漂亮地让人心动。
过了一会儿,赵靖澜吃好了,陆霖听到筷子放下的声音,继续舔着盘子里的吃食。
忽然,吃得只剩下一点碎屑的饭盆被挪走,陆霖抬头,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赵靖澜——主人从小就教育他,盘子要舔得干干净净,和主人射在他身上的雨露一样。
“主人……”
一块方巾被拍在陆霖脸上,陆霖跪趴的姿势不变,赵靖澜蹲在地上,霸道地给他擦干净了脸。
“若是今晚免了你的罚,你自己倒要不乐意了。”赵靖澜道。
“陆霖自知有错,求主人管教……”单眼皮下小狗的眼睛湿漉漉的,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赵靖澜倒不是真的想饶了陆霖,只是一时兴起想逗逗这只小狗。
两只手指在小狗的脖子上来回摩挲。
青筋蛰伏在皮肉之下、平静地接受抚摸,如同高傲的战神打开身躯蛰伏在他的身下,毫无羞耻地接受他的检阅。
赵靖澜喜欢他的顺从,喜欢他的赤裸,喜欢他的纯粹与干净。
看起来格外让人想欺负。
“去吧,我想看你自己磨出血来。”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蛊惑。
“是……主人。”
陆霖爬到麻绳边、两条长腿跨坐到麻绳上,麻绳绑住的高度很低,没有绳结,比普通的绳子更粗糙些。
他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绳索夹进缝隙中,两条腿刚好跪在地上。
酥酥痒痒的感觉,一点都不痛。
没有人抓着他,想要磨出血来,必须得下身用力夹住麻绳、狠狠擦过才行。
赵靖澜从背后抖开一柄蛇皮软鞭,“啪”地一声打在陆霖背上。
“唔。”
陆霖被催促着动作起来,麻绳粗粝的质感磨过私处细嫩的皮肤,粗糙的毛刺像像刀片划开布匹一样在臀瓣周围划开一道道小口子。
他知道主人喜欢他的挺拔,于是背着手、闭着眼,骑着木马一样在同一处来回摩擦。
“啊……唔……”
“唔!”
“啪——啪——”
鞭子时不时落在他的背上,裂帛声像春天里豌豆荚成熟后爆出豆子的刹那,扑面而来的野性质朴。
陆霖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干涩,没有主人的触碰,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
穴口处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他发狠似地拿麻绳肏着自己的肉穴,两瓣臀肉用力将麻绳夹得紧紧地,一边仰头接受着赵靖澜的鞭打。
很快、背后被抽出一条条鞭花,麻绳上渐渐沾染了血迹,浅浅地留下深红色的印子。
主人没有喊停,他不敢停,麻绳似乎突破了极限真的肏进穴肉里,像刀刃一样割在他的后穴上,再用力一些,就要把他变成两瓣。
“叫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发情?”赵靖澜无理取闹地问。
血腥味越来越浓。
“对不起主人……我、我需要您帮忙才能……”
赵靖澜转到他的身前,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陆霖停下动作。
赵靖澜将他的头抱进怀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再慢慢向下摸去,陆霖的身体轻轻一颤,背后伤痕传来的触感,犹如雷电一般延展到下体——下身如同潮吹一样喷出水来,连赵靖澜有时候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亮晶晶的液体抹平了一点麻绳的毛躁。
“主人的味道是你身体的春药吗?”
“嗯……嗯…是的…主人……”
陆霖小声叫着,有了身体的润滑夹住的麻绳没有那么尖锐了,陆霖穴里发痒,很想伺候主人一回。
“想要?”
“求主人鞭打贱奴的淫穴……”他想让主人肏进他的身体里,但是自己有错在先,不敢求他,只能希望鞭子的疼痛能止住他身体里的淫痒。
“疼吗?”陆霖的后穴混着血迹,磨破了最外面的皮,肿起来一点,看起来有些可怕。
“疼……是奴才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