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昔年宋文帝刘义隆,号称三十年元嘉治世,在动员二十万大军北伐时,还会因为财力不足,而要向三吴的士民大量征收财产税。
南朝历代积弱的病根,便就藏在这些看似细枝末节的制度之中。
念及此处,陈伯宗忽而想起一桩事来,问毛喜道。
“毛公所任太子家令之职,梁武罢置,而今上复置之。”
“不知此官,为清,为浊?”
毛喜闻言,瞄了眼桌案上那些墨笔誉写的文书,心中升起一股恍若隔世之感。
他答道。
“太子家令,原是浊官。”
“而今至尊复置此任,又以臣辅殿下国事。”
“臣私计之,至尊现今或有混同清浊之意。”
毛喜最后这句分析陈蒨意图的话语,本不是作为皇帝的臣子应该讲出来的。
只是他现今既已成了太子近臣,就不得不再进行一次投机,以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未来天子班底中的地位。
他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
我等要速速备好一个改革清浊官制的方案,一旦皇帝得胜还朝,此物便可成为那件最重要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