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军这一切的努力,在北齐军将的眼中,却都是徒劳。
这平原上的九千陈军便像是一块长着龟壳的肥肉。
只要齐军步卒将陈人的这层龟壳撕破,那便极有可能利用骑兵的冲击将其大阵击溃,进而擒斩此次陈人北犯的主将——章昭达。
这种似乎唾手可得的胜利,对于在场的北齐军将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只是北齐军的主帅徐远,现在还在数十里之外的西陵城,若是派人请示完毕再作行动,定要贻误战机。
是以,蠢蠢欲动的北齐军将们一面推举了,领兵官中职衔最高的衡州刺史充作战场的临时主帅,一面遣人飞马将情况报入西陵。
且说齐军在城外,纸面上虽驻扎着二万三千的兵马,但劳师远来,其中实际有五六千人,是些没有战力的辎重兵。
真正能用来攻战的,实际也就是一万五千的步卒战兵,以及二千从豫州道征调而来的骑卒。
兵力只堪堪达到对面陈军的两倍。
是以,齐军众将也颇为干脆,留下辎重兵卒守卫营房之后,便尽出所有步卒,直向陈军的车阵杀去。
而那两千骑卒,则左右游曳,等待着陈人的援兵。
在巴州城下对峙了这么长的时日,齐军将领们,自然早已知晓了巴州附近陈人驻军的大致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