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继位之后,耽于享乐,国家每岁的余财多用在后宫之内。
淮南失后,虽稍有改观,亦不过减国中赏赐稍留财货备兵事,而宫中用度依旧。
高湛既无灭周之志,又无兴兵之财,边备自然以守备为主,攻守易形,边将每岁遣人凿冰防备,齐国有识之士皆以为耻。
此际闻得章昭达有谋,二人目光相视,俱有兴致,便皆道。
“请章公教之。”
章昭达知晓这两位必然上套,便接言道。
“明岁攻周,我将举兵先攻襄阳,周人南阳与关中之兵必来相救。”
“北军可立寨于南阳之外,但与周人相持,不与交战。”
“周人欲援襄阳,则不能舍南阳不顾,欲保南阳,则必置大兵于南阳。”
“周与突厥联婚之后,周主权势已固,宇文护欲掌周国权柄,必不能败。”
“我等只须用间谍宣扬必宇文护亲出,危难方解。周主既欲掌权,必成此事。”
“而宇文护一旦亲出,必悉大兵至南阳,以求破我二国。”
“北军但守营垒,待我大军破襄阳之后北向。”
“我等亦无须与周人合战,惟与相持,周人运粮须由山道,旷日一久,其势必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