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高润向章昭达道。
“依将军之论,明岁我两国举兵同西,共击伪周。”
“我则只得南阳,而南国尽得江汉,何以如此不公也?”
章昭达显然有备,手指舆图之上的南阳言道。
“南阳,西连武关,为关中出入之要津,北国得之,便可南北西迫周人,进取关中,最是善地。”
“江汉,南土水利之区,便舟船而不便车马,以转输之费论之,南国得之有益,北国得之有损,大王才智超人,岂可不查?”
高润闻言,虽觉有礼,心下仍感吃亏,只目视王晞,要他相助。
王晞见了冯翊王眼色,知他心意,便争道。
“章公所言虽善,然明岁攻周,我若助陈,并州、河南、幽州,必增兵备,所费甚大,只一南阳,恐怕难酬。”
“我上皇恐将不从。”
却是把高湛抬了出来,向章昭达施压。
章昭达闻言,略一犹豫,道。
“我闻北国为备周人,冬日常沿河凿冰,以使周人无所攻击。”
“今有一谋,可令北国永无此患,二君可愿听之?”
高润与王晞听到章昭达的言语,俱都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