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贝给杨以彤递了一瓶矿泉水，“累不累？”
杨以彤坐在蒋一贝的位置上，盘着腿，跟苏厘发微信：“不累。”
蒋一贝点点头，也是，别人带来助理都是过来伺候自己的，她还要去伺候助理。
白默看样子是刚刚到，敲了一下休息室的门，进来找她们。
“彤彤也在？”
杨以彤把手上的水给他扔过去，“我今天充当宝贝儿的助理。”
白默挑了一个位置，拉开凳子坐下，一句话看透真相。
“我怎么感觉是贝贝给你当助理。”
蒋一贝给白默竖了个拇指，“你说出了真谛。”
“苏厘呢？把你自己一个人放在这里不像是他的作风。”
别人家的都是女朋友粘男朋友，到了苏厘这，就变成了男朋友粘女朋友了，去哪里都要跟着。
杨以彤说：“他回公司了。”
又看着蒋一贝：“你以后多把一些活交给他，毕竟公司也有他的一份，总不能白白让他拿到这些钱，该让他走走客户关系。”
蒋一贝：“……”这个男朋友估计是买姨妈巾送的。
白默：“……”还好他没有女朋友，连男朋友都没有。
给他们拍宣传照的是著名的摄影师尼诺，是国内很多一线明星的御用摄影师，还为好几个国际的奢侈品牌拍过宣传片。
尼诺留着大胡子，头发长及肩膀，扎了个马尾，带了一顶鸭舌帽，在众人之中特别显眼。
尼诺正在拍单人的宣传照，刚拍完徐幻生，回头看到他们也给照了一张。
然后就去看自己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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