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
白衣男子的喉咙中挤出这么一句话，他的声音和先前完全不一样，充满了涩然。
“你猜。”天隐殿主轻声道。
一旁的闪珉和闪予讶异地看着这一幕。
而萧云则是满脸凝重之色，神情透着一丝期待，如果白衣男子能看出天隐殿主的真实身份，那么以后对上天隐殿主，可以知己知彼。
猜？
白衣男子心中苦笑。
别人他能看透，哪怕看不透，也能看出几分，但是这天隐殿主，就像是千人千面一样。
除非揭开层层迷雾中的每一个面孔，或许要揭到最后，才有可能弄清楚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
但是这么做的话，也是在找死。
以千面示人者，都是上古时代最可怕的那一批人，甚至还可能是隐藏在暗处的家伙。
很快，白衣男子神情恢复如初。
“敢问阁下，是万族四系中的哪一系人物？天系？地系？灵系？还是古系？”白衣男子看着天隐殿主问道。
“你还要继续问下去？”天隐殿主淡淡说道。
“我很好奇。”白衣男子如实回道。
“有时候好奇并不是好事，也不是你挑衅的理由。自从上古至今，你四处寻人交手，试图破开最终桎梏。与你对战的同层次的对手，你已经达到了八成的赢面。”天隐殿主看着白衣男子缓缓说道。
白衣男子脸色不由变了，因为天隐殿主已经看出他是谁了，但是他现在还看不出天隐殿主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