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涂伯乐俯视着武士鬼，面无表情的将它刚刚生长出来的一点肉芽削干净。
他发觉自己对这些事情的接受度在短短三天里变得很高了。
如果是前世…
“你杀不死我的，杀不死我的！”
武士鬼不断嚎叫着，一会是在求饶，一会又觉得自己无所谓，左右都死不了。
但疼是真的疼。
“道长、道长，你这是是何必呢，大家都是鬼。”
武士鬼又开始新一轮讨饶。
“我承认我刚才说话有些大声。”
涂伯乐还在细心地剔去它右臂的肉芽，半点没有理会他。
口中喃喃道：“生长速度似乎加快了，难道这东西还带抗性的？”
“臭道士！”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我说够了！够了！”
武士鬼又是一阵歇斯底里地怒吼，神智似乎更不清晰了。
涂伯乐的手不停，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有鬼这个认知的？”
武士鬼和邮轮上的其他食人鬼很不一样，都是一样吃人，它看上去要更有理智一些。
“鬼就是鬼啊，这不是血液中就带有的记忆吗？”
传承记忆…
漫画似乎确实有出现这个东西，比如上弦陆在遇上给鬼之始祖留下巨大阴影的日之呼吸的时候，整个鬼都感觉到一阵战栗。
但涂伯乐确定自己没有。
他传承了涂道长的记忆，却没有关于那位鬼之始祖的记忆。
“鬼舞辻无惨，你知道他吗？”
“你…你竟然敢直呼那位大人的姓名，哈哈哈，你死定了道士！”
“那位大人的诅咒会以无比残忍的方式夺去你的性命！”
武士鬼的三只竖眼忽然有了精神，直勾勾地望着涂伯乐，想要看到他血肉溃烂而死精彩景象。
涂伯乐确实感觉到一股沸腾的感觉，从念出那个名字后，血液好像应激一样，瞬间沸腾起来。
然后在紫红神符的清凉意中平静下去。
“似乎让你失望了。”
“要不，你也试试？”
面对涂伯乐戏谑的眼神，武士鬼愣是说不出话来，混杂数个人记忆的浆糊脑子根本无法理解这样的情况。
这不是留在血液中、基因中的诅咒吗？
凭什么、凭什么对方可以安然无事！
无声地张了张嘴，试探着念道：“鬼…”
“不对！”武士鬼又反应过来，“臭道士，你是想要骗杀我对不对，哈哈哈，你杀不死我！杀不死我！”
“不要急。”涂伯乐仰头轻声应道。
夜还深，但黎明将近了。
“再问你个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鬼的？”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臭道士！”
涂伯乐用刀在武士鬼的身体里一搅。
“等一下、等一下！”
“我…我也不记得了，我只是想着要保护他们，保护他们啊。”
“所以你把他们吃了？”
“我吃了他们，他们就不会被其他鬼吃了，他们就不会再受到一点伤害了，这不好吗，道长？”
涂伯乐轻叹口气，看来武士鬼的诞生应该只是个巧合，灵智比那些食人鬼高到哪去，而是还十分扭曲。
“你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