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睁眼,云七夜平静地看着焦急的管家,怕什么?新婚不洁,她的体统失得还不够大吗?再多一条又何妨?
见云七夜毫无起身的意思,陈管家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皇子妃,殿下纳妾,老奴知道您心里难过,不好受。可是,您好歹也顾忌一下自己的言行嘛,您说是不是?”
是屁,她上宁止的坟都不难过!
伸了一个懒腰,云七夜不忍再听管家一厢情愿的歪解,坐起了身来,“陈管家,找我有事?”
“诶。”点头,陈管家顿了顿才道:“方才思月主子的丫鬟告诉老奴,说思月主子自小畏寒,再加之前几日受了惊,更是睡不了阴面的房。所以,想要……”说到这里,陈管家停了下来,有些为难的看着云七夜,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所以想要睡我的房?”她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