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的已经做好了,本来这件披风我打算拆开了改个衣服什么的,现在你来了倒也正好。”
江寒看着手中的披风,心里暖融融的:“多谢。”
“那么客气作甚。”朱鲤鲤踮起了脚尖,抱住了江寒说道,“我爹没有徒弟,大家也都嫌藏剑谷晦气,而且半夜时不时闹一些鬼怪,你既然拜入我爹门下,那你现在可是我的家人了,可绝对不能有事。”
给朱鲤鲤煮了热水,然后朱鲤鲤将汤药喝下,果然好了不少。
朱大庆回来时,也是准备了不少的粮食。
夜里,江寒和朱大庆住在同一间房,他看着天花板,默默发呆。
身边的朱大庆鼾声如雷,已经熟睡了。
但就在这时候,窗户突然出现了一根竹管,这让江寒警惕了起来,再看时,那竹管竟然吹进来一些烟气。
江寒瞳孔一缩,立刻捂住了口鼻。
吱呀……
门开了,这时候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女贼,手持弯刀,已经是逼近二人。
江寒讲手放到了身边一把普通的长刀上,却看到了女贼朝着朱大庆的脑袋就切了过去。
“何人?”江寒将长刀的刀鞘往前一顶,那刀鞘如同出膛的子弹,直接怼在了女贼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