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太子崔弃疾，却身着朝服。
“房相，这是怎么一回事，陛下怎地突然要御驾亲征？”
话未说完，杨阿五看了一眼身旁的崔祐之。
“妾身先前见陛下非要披甲，又给祐之换上劲装，就知道陛下耐不住寂寞。”
他们对刘方、李靖能否带领自己谋取富贵而心存疑虑。
绝大部分将士还是希望通过战争的机遇，升官发财，甚至改变自己的命运。
众目睽睽之下，崔澈牵着魏王崔祐之，身后跟着太子崔弃疾，缓步登上高台。
杨阿五这才轻声道：
与此同时，崔澈已经走下高台，正与皇后杨阿五道别。
“你在洛阳要照顾好自己。”
所谓从军报国的说法，太过高尚。
此前将士们听说是以吴王崔彦卿为帅，哪怕有刘方、李靖两位名将辅佐，心中也难免嘀咕。
说着，杨阿五替崔澈整理内袵，又道：
中书侍郎祖君彦为崔澈草拟一篇檄文，再次声讨杨广。
临别之际，崔澈依依不舍道：
“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
豆卢毓见二人似乎都不知情，心里好受了许多，否则三名宰相，仅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属实是伤人自尊。
这些人跟随他南征北战，习惯了听从崔澈的指挥。
崔澈闻言很是感动。
其中包括兄弟夺嫡，父子反目等戏码，谁又能想到这一切都是崔澈针对隋朝的战略欺骗。
二月二十日，清晨，本该是大燕天子与群臣出城，送一程南征大军。
直到二月十九日夜间，崔澈升帐聚将，向窦建德、刘黑闼、屈突通、徐世勣等人坦诚自己的真实目的，引得众人惊愕不已。
杨阿五埋怨道：
高氏、李秀宁、骨氏、窦氏等人再怎么受宠，在崔澈内心里的地位，终究是比不过杨家姐妹的，她们才是崔澈的结发妻子。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御驾亲征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中书令豆卢毓瞠目结舌，他赶忙问身旁的房玄龄道：
他此前还以为杨阿五是不想掺和进自己与崔弃疾的矛盾中，才会袖手旁观，原来人家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裴秀为门下省主官，兼领观察司，是大燕的特务头子，以他与崔澈的亲密关系，同样属于知情人的范畴。
“反倒是陛下，出征在外，更要保重身体”
“朕，是你们的皇帝！此战！朕御驾亲征，与你们同在！”
崔澈望着台下一张张面孔，看不真切他们的容貌，但这并不妨碍他站在简易的铁皮喇叭面前，对着面向自己的十余万将士喊道：
无需怀疑崔澈在大燕战兵之中的威信。
“陛下就算提前告诉了妾身，妾身也帮不上忙，如果妾身夜里将梦话，反而会被侍奉的宫婢听了去，走漏消息。”
杨阿五内心同样难舍别离，但她强笑道：
“这句话应该是妾身说才对，妾身留在洛阳养尊处优，哪来的危险。
“莫要忘记，妾身还在洛阳等着夫君回来。”
崔澈闻言，将杨阿五拥在怀中，低声道：
“此战不会太久，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等着我。”
今天只有两章，明天必四章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