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看有戏，急忙点头。
江凛墨起身，走到身后书架旁，拿了瓶墨水和毛笔。
女人一脸茫然：“江总，你这是要干什么呀？练毛笔字么？”
江凛墨唇角轻扯：“是。不过我缺张纸练笔。”
女人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联系我朋友——”
不等说完，江凛墨直接用毛笔，往女人的脸上画了个大大的“x”。
女人的脸上现在不仅有黑色墨水的点子，还有一个红色的大大的x！
她猛地尖叫起来，花容失色：“啊啊啊江总！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见你，这个妆容化了多久！”
江凛墨勾唇，眼底却未尽笑意，阴寒一片，“恭喜你，红了。”
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气到七窍生烟。
这个男人怎么都没有怜惜之情啊！！
“管武，进来。”
管武马上推门进来：“墨爷。”
江凛墨冷冷的道：“把丑八怪赶出去，还有。”
他指着被女人屁股做过的文件，“拿去消毒。”
管武点头：“是。”
“江总！江总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总！！！我真的很需要你翻红啊！”
女人被管武强行赶了出去，走了很远还能听到她的控诉和尖叫声。
江凛墨摘下眼镜随意的扔到桌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拿过手机。
有两通未接来电，是顾凌烟打来的。
江凛墨疲惫的捏了下眉心。
手机静音，他没有看到。
他给顾凌烟打了回去。
电话那端瞬间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