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暧昧的姿势，让顾凌烟不知所措，只能强装淡定。
江凛墨轻轻的揉着顾凌烟的脚踝，问：“这样力度可以么？”
顾凌烟点头。
这样的力度起止可以，简直是舒服极了......
“墨爷。”前方开车的管武忍不住开口，“霍家主提出的条件，您打算怎么做？”
顾凌烟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奥数比赛的事情？”
“嗯。”江凛墨：“你知道？”
顾凌烟：“我无意间听到的。”
江凛墨说：“他想让我不公平对待这次考试，他应该在做梦。”
顾凌烟笑了出来。
顿了顿，顾凌烟问：“墨爷，难道你就不嫌弃我每次考试都是零蛋么？”
她其实挺好奇墨爷是怎么想的。
因为其他所有人，都觉得她学习成绩很差，都觉得她很能给江家丢脸。
但是每次她考零蛋回家，江凛墨一字都不会说，甚至看不出是喜是怒。
不得不说，江凛墨真的很会隐藏情绪。
江凛墨抬眼睨她：“嫌弃？”
“我知道你不喜欢，自然不会强求你。”
“零分不代表你真的是倒数第一，我知道你很聪明，只是从来不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江凛墨是真的了解顾凌烟。
有时候顾凌烟甚至都以为，江凛墨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他怎么一天天的什么都知道。
顾凌烟盯着自己的小脚丫被江凛墨捏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凛墨，“怎么了？”
顾凌烟对他笑着：“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在古代，中原女子被男人看了脚，碰了脚，是要娶她的。”
江凛墨动作一停，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