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晏斯年这个人其实挺奇怪的。
    虽然看着很正常，但是相处下来就会觉得，他的一切都很假。
    晏斯年习惯伪装自己，这一点和江凛墨有点像。
    但江凛墨是那一种，都自己在乎的人不会伪装，但会对之外的所有人冷漠。
    而晏斯年也有些像，但是他的不是冷，而是一种疏离。
    让人非常心里难受的疏离。
    晏斯年瞥了眼楼上，笑着说：“他在跟你撒谎。”
    撒谎？
    顾凌烟也往楼上看了一眼，“是么?”
    晏斯年似笑非笑，“他生气了，从他的微表情看了出来。”
    顾凌烟能明显感觉出来，晏斯年对她和对江凛墨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晏斯年和江凛墨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在江凛墨的面前，晏斯年非常放松。
    在江凛墨的面前，晏斯年就是他本人。
    但是晏斯年在面对顾凌烟的时候，会很疏离。
    但是对待那个叫周晴的以及其他人，晏斯年则是冷淡疏离到过分，让人窒息的程度。
    不过顾凌烟并不往心里去，也不在乎。
    因为晏斯年和她保持距离也是正常的。
    顾凌烟非常清楚晏斯年这句话也是话里有话。
    顾凌烟凝视了他一会儿，调整了一下坐姿之后，压低声音说：“晏医生，你觉得江凛墨这个状态，会不会还会有发病的风险？”
    晏斯年问：“他上次发病是什么时候？”
    顾凌烟蹙眉想了一会：“大概一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他已经很久不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