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种审视的目光，让王明感觉到非常的不自在。
王明看向了凌薇，发现凌薇也是皱了皱眉头。
尤其是这中年女人看上去一副好像别人欠了她很多钱的样子，哪怕是面对着邻村的村民姚爱国，都丝毫没有想要笑的意思。
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做生意，当然了，也可能他们做的这个生意也不需要笑脸迎人，所以才会如此吧。
王明心中这样的想到。
姚爱国倒是已经习惯了她的这个样子，看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之下，姚爱国也依旧笑着说道。
“我之前在这里扎过两个纸人，今天过来就是找老李，有些事情要说。”
中年女人哼了一声，“我们这里的东西概不退换，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行了。”
中年女人的话才刚刚说完，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吧。”
这声音的主人明明听着不算多大，也就是和姚爱国差不多，但这声音却是有些疲惫。
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姚爱国也是一愣，随后便迈步向着里面走去。
而那个中年女人则是看着几个人，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进了屋里。
几个人进入到屋子当中，王明看到，这是东北非常典型的农村房子，进去之后，左右两边便是两个卧室。
姚爱国家的房子是特地装修过的，看上去就像是城中的别墅一样，所以非常的气派，而这则是比较典型的农村房子了。
走进去之后，两边就摆满了一些纸人，那声音是从左边的屋子里面传出来的。
所以，几个人便向着左边走去。
左边的屋子房门是打开着的，几个人走进去之后，就看到在那屋子里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些扎纸人所用的材料，看上去有些凌乱。
这个人在听到脚步声音之下，却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的低头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同时口中说道。
“不知道几位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听着他这略显憔悴的声音，王明有些奇怪，难道扎纸人这么累吗？
竟然声音听上去都有一股的味道。
姚爱国听到他的话，连忙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老李，之前我父亲去世，在你这里扎过两个纸人，这位大师对你扎纸人的技术非常好奇，所以就想要来看看。”
听到姚爱国说起大师这一个词，老李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复如常。
他依旧低头忙活着自己的事情，然后说道。
“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技术，有什么好看的？”
姚爱国被老李的这句话噎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看向了王明那里。
王明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也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