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澜拿着手机进卧室接，给温至做了一个口型：我妈。
“妈。”
电话那头传来程宜的声音：“你和小至安全到家了吗？怎么也没见打个电话过来？”
陆观澜这才想起报平安的习惯被自己给彻底搞忘了，于是赶紧想了个理由。
“我们已经到家了，今天路上有点儿堵车所以到得很晚，我担心你们已经休息了所以就没有打。”
“小至呢？小至休息了没有？”
陆观澜看了一眼温至，如实回答：“她还没有。”
“那你把电话给小至，我和她说两句。”
陆观澜愣了一下，看着躺在床上两眼泪汪汪的人，终究是有些怂了：“那个......妈，您要和温至说？”
“对，我和小至留了微信但忘记留电话号码了，要不然你以为这电话我会给你打？”
“......”
陆观澜见拗不过程宜，只好把手机朝温至递了过去：“我妈要和你说两句。”
躺在床上等着被哄的温至一听这话，整个人跟个弹簧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啊？！”
温至接过手机，出声之前深呼吸了几口调整自己的情绪，但即便如此，一开口声音还是闷闷的。
“阿姨。”
程宜一听到温至的声音，瞬间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小至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