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听到程宜问自己，被吓了一跳，知道已经穿帮，看向陆观澜的同时打开了免提。
她不停地使着眼色，奈何陆观澜却一个都没看懂。
电话那头的人一直没听到回应，又问了一遍：“小至？你这声音听着怎么像是哭过？陆观澜欺负你了？”
得，自己的称呼直接变成连名带姓了，冷漠至极。
两个人心里都是一抖，听着程宜女士的追问，陆观澜脸色彻底变了，赶紧给温至做手势让她不要说。
事实证明，小丫头片子生气归生气，但在关键时刻还是会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边的，温至点点头。
对着电话里说道：“阿姨，我没哭过，可能就是有点儿感冒，您别担心。”
站在旁边的作战指挥员一脸欣慰，朝温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不信，你把电话给陆观澜，我亲自问问他。”
两个人神色复杂又紧张地对视了好几秒。
没办法，陆观澜只好开口说话：“妈。”
“你欺负小至了？”程宜开门见山。
“我没有啊！”
“陆观澜，你是不是以为你妈老糊涂了？人小姑娘的哭腔和正常声音我分辨不出来？来吧，老实交代，你对小至做什么了？”
面对自己亲妈的灵魂拷问，陆观澜终究是败下阵来，只好如实交代。
“我......那会儿因为一件小事儿闹脾气，有好一会儿没理她，让她难过委屈了——”
话音刚落，程宜连珠炮一般的攻击阵势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