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荀丞的手就伸进他衣服里。
付然脑子一旁空白，回过神来时，荀丞已经被他踹到在地上，捂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一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付然脸颊又变得滚烫起来。
早上两人才在被窝里干那种事，还没从尴尬里走出来，下午荀丞又想进一步发展，实在是让人惊慌。
做完检查，付然看也不看荀丞，径直走向了夜鹭。
夜鹭心情不爽，看他过来冷着脸，“签字。”
递过来的是一纸申请书。
凡是执行危险任务的，都需要自己填写申请。
但这仅限于自愿的前提下。
付然算是自愿的，他拿过表，毫不犹豫地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大名，又递还给夜鹭。
夜鹭看了一下，把表折叠藏进口袋里，“你比荀丞聪明。”
“你想利用他做什么？”付然不傻，他能看出来夜鹭跟那个领主有所企图。
夜鹭笑着反问：“我还能做什么？”
那就多了去了。
利用自己要挟荀丞，又让荀丞牵制住自己。
付然不得不承认，夜鹭是个不简单的人。
至少是个心机深的男人。
不过他转念一想，能够在维迪眼皮底下当卧底，又能当西半球领主面前的红人，还能在这边拥有自己的高地位，这些还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就好比荀丞，来到地球三年，不仅没跟地球原居民搞好关系，还跟各地的领主关系恶劣，成了比盗贼还招人排斥的帝国军官。
这么一对比，荀丞被坑也不意外了。
付然转头去看荀丞，荀丞是在他之后接受检查的。他又转回头，看着夜鹭说：“你知道裴城高多少事？”
维迪跟燕归都见过裴城高，夜鹭在万喜的身边也见过。
付然觉得按照夜鹭的身份特殊性，如果见到裴城高应该会着手调查的。
果不其然，夜鹭就问：“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付然沉吟片刻，“他算是我的养父，也是我的老师。”又说：“但这都是他欺骗我的。”
夜鹭不由好奇，“他做了什么让你连死也要见他？”
付然没回答，他还没跟夜鹭熟到可以掏心掏肺的地步。
夜鹭立马会意，笑了笑，说：“你别介意，我就是随口一问。”
“你知道他多少事？”付然对此跟执着。
“知道的不多。”夜鹭想了想，才又说：“我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只能知道他不是普通人，而且跟维迪的关系很好，他们经常见面的。”
付然一愣，上次维迪并没说这事。
夜鹭观察着他的表情，“维迪喊他老师，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关系，但根据我从万喜那儿听到的绯闻流言，维迪似乎跟裴城高关系不一般，反正不是纯粹的师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