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笨蛋!不许叫名字!”
“男朋友的特权嘛!”
“可是很不好意思啊~~”
“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也叫我亮太嘛!”
“但是亮太这名字普通又好听呀!我喜欢亮太这个名字~~”
“我也喜欢红乐乐这可爱的名字呀!”
“讨……讨厌啦!亮太真是的!”“讨厌啦,又叫我的名字。”
头从旁边被拍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摆了下脑袋。
“疼疼……我没有叫红乐乐,我叫的是森吧!”
“叫了!肯定叫了!”
“你……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故……故意什麽……”
她在迴避我的视线。
“你在我想吻你的时候故意逃避吧!”
“誒??想……想吻我?”
啪啪眨著眼睛的她,一看就知道在装傻。
“不·许·装·傻。一直以来我就觉得奇怪,原来是这样啊。”
“呜……亮太,你听我说。”
“红乐乐,原来是不想和我kiss呀。”
“不要叫名字啦!”
“虹勒勒原来不是真心喜欢我啊。红乐乐虽然是我的女朋友,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7页/共11页海边?!
夕阳?!
似乎勉强说得过去……
《真夏的果实》也可以原谅……
但是…………
“海豚?海豚在东京海岸悠閒地嬉戏??”
“这是梦想啦~~~~~有什麽不好嘛!”
“也就是说在等到我们去有海豚出没的海边之前,就一直不能亲吻吗?在等到海豚游过来之前就一直在海边呆著,等著它的出现,是吗???”
“这……这个……其实我也知道啦!在海边只能见到水母的说……不过退一百步,不,一千步来说,就算把南方之星换成tube(注2)或者决明子(注三)也可以忍耐,但是夏天夕阳下的海滩我是一步也不会退让的!”
完了!交往的时间选错了!
暑假前告白的话马上就能去海边;现在还要等半年实在是让人鬱闷。
“冷静下来,森。”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8页/共11页我抓著森的肩膀摆出男子汉的样子。
“其实我从幼儿园起就一直认为,在深冬大雪封山的珠穆朗玛峰上,以刚刚升起的朝阳为背景的初吻才是最理想的!”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不不,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在儿童影院看过《西藏七年》(注四)和《植村直己物语》(注五)之后就感动得立过誓了。但现在爲了森你,我已经有牺牲自己梦想的觉悟了。”
“可那明明不是亮太的梦想。”
“确实这里既没有喜马拉雅山,也没有珠穆朗玛峰,但是我面前只要有森在,不管哪里都是珠穆朗玛峰的山顶!森你也闭上眼睛,想像现在就是夏天的海岸边,夕阳西沉,海豚们像祝福我们似的跳跃著;你仔细聆听,难道没有听到《真夏的果实》么?”
“唔……”她很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窗外传来过路小贩“烤红薯”的叫卖声。
“果然不是海边!和南方之星的不一样!”
她用双手推开了我。
“我回去了。”
“等等!森!”
她开始收拾铺在桌子上的教科书和笔记本。
就在这时,我的教科书滑落在了地板上。终於明白了呀。”
“亮太果然还是喜欢著七瀨啊。”
“哈?!”
森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原来我不过是七瀨的替代品。”
“你在胡说什麽!”
“亮太是笨蛋!!!!!”
她把照片丢到我的脸上,抓起外套和鞋就跑了出去。可恶,怎么就得出我“果然”还是喜欢著七瀨这样的结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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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森正和其他女生快乐地聊著天。
那笑容和昨天一模一样。我松了一口气。
昨天的事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啊。
不过和我眼神相对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全变了,皱著眉毛似乎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怎么了?小森?”
“呜……突然想到了弗兰德斯之犬(注六)最后的剧情。”之后,每当我和她对上眼神,或是想靠近她的时候,森的眼泪就啪啪地往下掉,到最后也没能好好说上话。
森这家伙,看来是真以为我和她交往是把她当成琴吹的替代品了。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因为她的误会和冒失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最后
“一直以来谢谢你了,但是我觉得反町君还是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交往比较合适”
也许会被微笑著送上这么一句也说不定。
我越发担心起来。可又没办法和她好好说话。
在教室里也只能被板垣戏弄或是看著森哭丧的脸,於是午间休息的时候,我乾脆抱著头躲到中庭的草坪去了。
“阿嚏”
我听到了很小的喷嚏声。
虽然我一直认为不可能有人会特地跑到中庭来吃饭,不过面前却有个扎著三条长辫,在大树下面咯吱咯吱摆弄著什麽的女生。
那里有个写著“实现你的愿望”的文艺部可疑邮箱。我以前曾经因为无法向森传达自己的思念而焦急不安地往里面投过一次纸条。
盯著邮箱看的是文艺部的部长,一个自称“文学少女”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