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真的睡下,夜才换下拿起自己已经干透的衣服换上。之后他看了那衣裳不整的人一样。那人的睡相还好,但对于某些事相当执着的夜来说就怎么看怎么不雅。
于是他拿起正准备穿上的外袍悄悄的走去盖在他身上。他身上的衣服只有可看性。不像他的方便。平时还好没觉得有什么不便,现就就真的成了累赘。衣服盖在那人的身上刚好只露出一双大脚。见他没有露出不雅的肌肤。夜才满意的走到一边。端起一个凹形的石头喝了裏面早已经准备好的水。
这人应该一时半会不会醒,为了不让这人碍了他的眼,他才会把自己的外袍给他盖上。他在为自己怪异的行为解释。
他没发现自己的目光不时的就会停留在那人的脸上。而且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看着看着还发起呆来。
41
他们已经走了一天。所到之处没有任何的人烟。绿色的植物更是少的可怜。周围荒芜一片更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可以吃的东西。
没有力量的来源精灵也就和普通人无异。他们也是要吃饭、睡觉、喝水。来维持一天身体的能量供给。不管在怎么维持极度疲惫的夜再也没有了当初完美形象。但就算是这样该坚持的他一样都不会少。像是出来时原本就有洁癖的他说什么都忍受不了自己出了一身汗的黏腻感。坚持一定要洗澡才出发。
莫寒想,洗就洗吧!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可这家伙竟然洗了快半个小时,要不是他威胁这要过去把他从水裏抓出来,他可能现在还泡在水裏。之后莫寒觉得他身上的衣服太碍事,要求他把外袍脱掉心动比较方便。这人就是却死活不肯,坚持每一件都要穿在身上,就算它已经有了多处的破损。
夜擦了下额头的细汗,跟在莫寒身后。他的脚已经有磨出了泡,隐隐的刺痛应该是已经出血。但他却没有一次主动提出过要停下休息。他能感觉到莫寒的焦急,不想要拖后腿。
走在前面的莫寒感到精灵的落后。他转过身,两人已经拉开有一段距离。“又怎么了?”他没有跟精灵相处过的经验也没听说精灵有这么磨叽的。还是这唯一的一个幸运的被他遇到了。
夜听出他的不耐烦,小脸一寒。忍着痛快步跟上。
莫寒没空理会他的大少爷脾气。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裏。他们走了很长的路四周的一切几乎都是一个样。莫寒一路上做了些记号。但都没有重覆回到过同一个地方。这路就像没有尽头。
他们又走了一段时间。莫寒才提出停下来休息。
豆大的汗珠从那精致的脸上滑落。夜慢慢的走到一块及膝的大石旁边,刚想坐下一阵晕眩袭来。
莫寒眼明手快的接住他,免了他的膝盖在遭殃。莫寒这时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这次他是真的出自关心。
晕眩过去,夜立刻推开他,咬牙坐下“不用你假好心。”
莫寒以为他是因为之前的病还没有好全。不顾他的抗拒伸手贴上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到底怎么了?”他感觉他一天都在重覆着同样的话了。
见他不说话莫寒开口威胁“你是要我直接把你的衣服扒开帮你检查吗?”
“你敢!”夜狠瞪着他。
莫寒说双手抱胸一副笃定的样子“要不要试试。”
夜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心裏一阵憋屈,就算是小时候被其他精灵排挤时都没有受过这种待遇。
夜妥协“脚。”他不情愿的说了一个字。
他还来不及反映。裤子被拉高鞋子被脱了下来。“你干嘛。?”今天他也是不止一次说这样的话。“放开我。”
莫寒按住他不让他乱动。他的脚已经完全磨破血肉模糊。如果等鞋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