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松松手，不要、逃避我的问题......”云若气鼓鼓的蹬着他。
“我只是，想体会一下你曾经的感受罢了。”段煜淮松开手，重新拿起筷子，细细的挑出鱼刺。
“来，张嘴。”段煜淮温声细语哄着。
云若傻愣愣的张开嘴，任由老板将嫩白的鱼肉送进她口中。
为了方便快速食用，食堂里用的都是刺少的草鱼，鱼肉谈不上细腻，但是加了葱姜蒜辣椒爆香，煮好后，鲜美麻辣的滋味在口空爆开，也别有一番滋味。
段煜淮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就挑了刺给小姑娘投喂。
再好的食物除了闻起来比较香之外，对云若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味道，可是这次，她莫名的觉得，这块鱼肉好像有点甜，又有点酸，酸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决定要进行这个特训的？”
段煜淮说了一个日期，正是他们从警局出来的那天，也是段煜淮知道了小姑娘以前到底遭受过什么的那天。
云若全都明白了，什么为了训练为了介绍她为了让老板属下对她服气，原来这些一直都是顺带的，真正的原因，就是老板又犯傻了，傻傻的想用这种近乎自虐一般的训练，感受失去视力是什么感觉，想去小黑屋这种最接近失去五感的地方，感受她曾经所吃过的苦，受过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