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歆月扬手拍拍许朝故的后背，“我只是要回海里......”
“这就是离开啊。”
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洛歆月将脑袋一歪，与许朝故的脑袋碰到一起。
“我不会离开阿朝的，我喜欢阿朝，只要阿朝在，我就不会离开。”
“当真？”
许朝故放在洛歆月肩膀的手指收紧，恍若劫后余生。
不论这一刻，是真是假，哪怕是为了哄他说出的话也好，他也心甘情愿。
“当真。”洛歆月抬起头，对上许朝故的脸，皎洁的月色下，从头顶给他蒙上一层朦胧的月色轻纱，柔和却又触手可及。
“当真。”洛歆月伸出小手指，莞尔一笑，道:“拉钩钩。”
许朝故伸手钩住小指，一白皙，一微黑，格外和谐。
“唔......”
腿上的疼痛让洛歆月吸了口凉气。
许朝故慌乱道:“月儿？”
洛歆月扯出一抹笑，紧紧的攥住许朝故的手，“阿朝，你相信我吗？”
“相信。”许朝故第一次笑，宛若散开的水墨丹青，清潋美好，“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哪怕，是骗我。
可他愿意相信，那微乎其微的机会。
“鲛人只能在岸上待一天，但我要回到海办件事，只要办完了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回来了。”
腿上的剧痛愈发厉害，洛歆月踮脚凑到许朝故脸边，在他下颚上轻轻一吻。
“等着我。”
“好。”
松开洛歆月的手，直到海水将洛歆月的身影淹没藏起，许朝故静静地站着。
“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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